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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验资管理制度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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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5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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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一、引言 1
二、验资概述 1
(一)验资的历史背景 1
(二)验资的含义 2
三、验资的理论分析 2
(一)公司资本制度的一般理论分析 2
(二)中国资本制度分析 4
(三)中国验资制度分析 6
四、当前验资制度依然存在的问题 6
(一)理论上现有的验资制度仍不能实现其立法价值 6
(二)实务中现有验资制度仍不能改变投资人的欺诈行为 7
五、对中国验资制度的建议 8
(一)根本性建议——改革资本制度、取消验资制度 8
(二)改良性建议——完善配套制度 9

一、引言
验资是注册会计师的法宝审计业务,验资的目的是为了确认企业注册资本的实收及其变动的真实性。 杨洪,<完善注册资本制度优化注师验资环境>,载<湖北审计> 第8期。
然而近年来,因注册会计师虚假验资而引发的诉讼案件屡见报端。正因为如此,在整个注册会计师行业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和普遍的关注,认为验证资本确认是一项高风险的业务,被视为”可怕的陷阱”,稍有不慎就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验资作为注册会计师的一项业务,经常被业界讨论其风险规避问题。
同时,验资还是公司设立、变更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的必经程序。作为一项制度,其利弊与存废长期以来一直为学术界所广泛探讨。 10月27日第十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第十八次会议经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正案>(以下简称”新<公司法>”)在公司设立、变更、组织机构设置等方面均进行了较大幅度的修改,其中很多方面的修改对验资制度产生了较大的变化。众多学者对新<公司法>均予以了肯定,而笔者则试图经过本文对验资制度发生的变化进行再次审视,对其存在的问题及其成因进行分析,并对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建议。
二、验资概述
(一)验资的历史背景
验资制度最初适用于外商投资企业。20世纪80年代初,为适应对外开放的需要,鼓励外商来华投资,中国先后制定了有关法律、法规,其中都对验资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例如,1983年9月20日国务院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二条(修改后的条例为第二十九条)规定:”合营各方缴付出资后,应当由中国注册会计师验证,出具验资报告后,由合营企业据以发给出自证明书……”当时需要验资的还仅限于外商投资企业。
　　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逐步深化,为适应建立现代化公司制企业的需要,１９９３年１２月２９日八届人大五次会议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明确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全部缴纳出资后,或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必须经法定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这样使验资业务有进一步扩大到所有的公司制企业。
　　１９９８年１０月２５日国务院发布了<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申请筹备成立社会团体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均应当提交有关活动资金(注册资金)的验资报告。２００４年３月８日国务院发布的<基金会管理条例>规定申请设立基金会应提交有关原始基金的验资证明。验资业务范围不再局限于企业,已延伸到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非盈利性单位。
　　而本文所探讨的验资仅限于公司验资。
(二)验资的含义
根据 财政部发布的新的<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第1602号——验资>(下称”新准则”),验资是指注册会计师依法接受委托,对被审验单位注册资本的实收情况或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的变更情况进行审验,并出具验资报告。
　　验资分为设立验资和变更验资。设立验资是指注册会计师对被审验单位申请设立登记时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进行的审验。变更验资是指注册会计师对被审验单位申请变更登记时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的变更情况进行的审验。
然而,新准则的立足点是注册会计师的审计业务,因此其对验资定义也就局限于业务的角度。笔者认为,验资至少包含二层含义:
第一,验资是注册会计师的业务行为。”验资是中国注册会计师的法定业务,也是中国注册会计师有别于世界上多数国家注册会计师的一个比较特殊的鉴证业务。” 吴光明,<验资实务>,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 ,前言。

第二,验资是公司设立、注册资本变更的必经程序。<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明确规定:公司设立时股东或者发起人的首次出资、公司变更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验资证明。
三、验资的理论分析
如上所述, 验资实际上就是对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验证。因此,验资制度是公司资本制度的产物。中国公司资本制度理论的发展决定了中国验资制度的发展。
(一)公司资本制度的一般理论分析
在公司发展历史中,迄今为止,西方国家公司法已经确立了三种资本制度,即法定资本制、授权资本制、折衷授权资本制。不同的资本制度下,资本的理念有所不同,立法目的不尽相同,都在公司的发展中起过或正在起着重要的作用。
1、法定资本制
法定资本制是指公司成立时,公司总额不但要确定地记载于公司章程,而且必须全部缴足;公司成立后,也要至少维持与公司资本总额相当的财产。法定资本制的理念是:股东出资构成公司资本,而资本即构成公司的全部信用及经营基础。为平衡公司和债权人之间的利益关系,法律要求公司必须具备并公示一定的资本,并以此作为债权人最低限度的担保额。实行法定资本制,往往在公司法中都有注册资本最低限额的规定,注册资本在公司章程中确定并记载,且不得少于法定的最低限额,由股东认足并一次缴清,否则公司不能成立。法定资本指的内容体现为传统的资本三原则即资本确定原则、资本维持原则、资本不变原则。
2、授权资本制
授权资本制是指,公司成立时,只需在章程中确定资本数额,股东只认定并缴付资本总额中的一部分,公司即可成立、开业,未认足的资本,授权董事会根据公司生产经营的需要和市场情况,随时发行新股、募集资本。因未认足的部分已记载在章程中的资本总额之内,故再行募集时,无须变更章程。英美公司法所创立的授权资本制,适应了市场经济对公司决策迅速、高效的客观要求。其优点在于它既便于公司的设立,有赋予公司资本以灵活性。不论公司的资本额有多大,公司都可迅速成立,其后又可根据需要随时增加资本,而免除了修改公司章程等增加资本时的繁琐程序。一般认为其不足在于,使公司的资产基础薄弱,不利于保护债权人的利益,还可能产生欺诈行为。
3、折衷授权资本制
折衷授权资本制是指,在公司章程中规定注册资本额或公司发行股份的总数,或同时规定第一次发行的股本或股份数,在认足、缴足一定比例的股本后,公司即可成立;第一次认缴、缴付的差额,能够根据实际需要于公司成立后逐渐补足的原则或制度。折衷授权资本制是法定资本制与授权资本制的规制理念的折衷,是在克服法定资本制弊端和吸收授权资本制优点的基础上所形成的一种公司资本制度,因而相对法定资本制而言,对公司发展颇为有利,因此逐渐为更多的大陆法系国家采用,被有的学者认为其可能是一种更富生命力的资本制度。 <论中国新〈公司法〉的资本制度>,,于 10月13日浏览。

(二)中国资本制度分析
1、1993年<公司法>(以下称”旧<公司法>”)确定了严格的法定资本制度。
中国旧<公司法>以”安全”作为首要目标,确立了以资本三原则和法定最低资本额为核心的严格的法定资本制度。目的在于:规范现实中大量皮包公司存在,对市场交易安全构成的极大威胁;防止公司设立中欺诈,投机行为对债权人利益的损害,保证公司资本的真实可靠。
　　然而,十多年的实践证明,严格的法定资本制度不但没有达到充分保护债权人维护交易安全的预期目标。公司虚假出资、抽逃资金,资本被掏空的现象屡见不鲜,而且严格恪守资本三原则,对企业的生产经营和对外融资、股东利益的维护、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等都产生了巨大的阻碍。
主要表现在:
　　(1)过高的法定最低资本额要求。中国当前仍是发展中国家,但旧<公司法>规定的法定最低资本额却是世界上最高的,这无疑抑制了公民投资的积极性,阻碍了公司的设立。
　　(2)严格的资本确定制。设立公司时,出资人或发起人必须全部认足并缴足股款,公司登记机关才能予以登记注册,颁发营业执照,公司始得成立。这造成了资本的闲置浪费,不符合经济效率的原则。在出资形式上,将股权、债权等形式的出资不当排除在外,并对实物出资实行严格监督和控制,特别对无形资产出资比例规定过低,无法适应高科技技术进步与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需要。
　　(3)严厉的资本维持原则。将公司对外转投资的累计数量机械地限制在公司净资产50%之内,公司发行公司债的累计数额不得超过公司净资产的40%,限制了公司的经营自主权;禁止公司回购自己的股份,对公司进行以建立员工激励机制为核心的制度创新设置了障碍。
　　(4)呆板的资本不变原则。对公司形式增减资和实质增减资不加区分,一律须践行债权人通知和债权人异议程序,造成公司增减资本困难,使得公司无法适应瞬息万变的市场需要。王宇, <评中国公司资本制度改革的意义>,中国论文下载中,于 10月13日浏览。

正如有学者所言,中国公司法采用的确定资本制是法定资本制的极端体现,是集世界上各种法定的强制性规定于一身的典范。王利,载<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24卷第1期, 2月。

2、新<公司法>下中国公司资本制度的改革
　　面对法定资本制存在诸多问题,如何加快资本制度改革,使其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真正发挥功效,已成为中国公司立法面临的紧迫问题。故此次<公司法>的修正,在对中国立法经验进行总结,并深入了解。研究公司资本制度发展演化趋势及其本质的基础之上,对公司资本制度做出了重大的改革。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1)改良法定资本制。修改后的<公司法>第26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其全体股东的首次出资额不得低于注册资本的20%,也不得低于法定的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缴足。第81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发起设立方式设立的,公司全体发起人的首次出资额不得低于注册资本的20%,其余部分由发起人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缴足。
(2)依然体现资本维持原则和资本不变原则。新<公司法>第31条规定: 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发现作为设立公司出资的非货币财产的实际价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应当由交付该出资的股东补足其差额;公司设立时的其它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第36条规定:有限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等等。这些规定体现了资本维持原则的要求。
　　(3)降低了法定最低资本额。新的<公司法>第26条第2款,取消了对不同行业的公司进行分门别类的规定,将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的最低限额统一规定为人民币3万元;第81条第2款规定,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最低限额为人民币500万元。
(4)出资类型的多样化。新<公司法>第27条规定,股东能够用货币出资,也能够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用货币估价并能够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另外,该条规定全体股东的货币出资金额不得低于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的30%。
　　(5)对公司取得持有自己股份限制的放宽。依第143条的规定,公司在下列情形中,能够收购本公司股份: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它公司合并;将股份奖励给本公司职工;股东因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的,公司回购自己的股份。
(三)中国验资制度分析
1、验资制度与资本制度
中国验资制度的设立是用来配合法定资本制的。法定资本制是经过资本三原则来确定的。验资制度与资本三原则的配合则表现在,经过设立验资保障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全部真实到位,实现资本确定原则;经过年检验资,确保公司注册资本真实到位,即使发现并追究抽逃出资的股东的法律责任,保障资本维持原则;经过变更验资,确保公司注册资本增减的真实与合法,保障公司资本不变原则。 刘正峰,<会计师虚假验资证明民事赔偿责任研究>,载<现代法学>,1999年第4期。
新<公司法>的颁布与实施,虽然对原法定资本制度进行了改良,但依然是法定资本制度,依然体现资本维持原则和资本不变原则。故中国验资制度并未因新<公司法>的实施而消亡。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根据<新公司法>修改的<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规定>( 12月27日公布、 1月1日起实施)第六条明确规定:公司设立时股东或者发起人的首次出资、公司变更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验资证明。
2、验资的功能
能够从二个层面看验资的功能所在:
第一、验资报告的作用。<财政部关于明确注册会计师验资报告作用的通知>[财协字(1999)102号] 明确指出验资报告的作用是:
(1)合理地保证报告使用人确定投资者出资的到位情况。
(2)报告不应被视为是对被审验单位日后偿债能力作出的保证,也不应被视为是对被审验单位持续经营能力及其经营效率、效果作出的保证。
第二、验资制度的立法价值。中国验资制度是因资本制度产生的,经过验资实现资本制度的立法价值是其根本功能。强调验资制度重要的学者认为,验资的作用有三:一、保护债权人的债权;二、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三、界定企业产权关系。 杨玲梅,<验资的功能与验资制度的法律价值>,载<当代法学> 第7期。

四、当前验资制度依然存在的问题
(一)理论上现有的验资制度仍不能实现其立法价值
1、验资并不能保护债权。因为验资只能说明企业在截至验资报告日那一时点的实收资本(股本)及相关资产、负债的数额,有极强的时效性。而以后企业经营者、投资者的各种经营管理活动都将直接或间接影响企业的偿债能力。而且若投资人一开始就存有恶意耍赖债,企业抽逃资金是轻而易举的事。显然.验资不能起到保护债权人的作用。
2、验资与社会经济秩序并无必然联系。中国规定公司成立的法定最低资本数额是基于一种观点即企业如果没有资本就无法经营或只能非法经营。因此,法律规定企业必须验资以使投资者出资到位。而实际上,企业能否经营应由市场决定。现代社会某些企业并不需要多少资本.如某些中介公司、咨询公司。企业负债大于资产时还能从银行取得贷款继续经营也是常事。因此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的关键在于健全与完善法律制度,而与验资并无必然联系。
3、验资与界定企业的产权也无关系。注师验资的依据是有关凭证,因此注师只关心有关凭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至于实物资产或无形资产的实际价值是否与凭证一致,则应该由投资人或资产评估机构负责。各股东在企业所占份额应由股东协商确定.注师验资只起到证明的作用,而且如果投资人资金到位后又抽逃出资,验资就更显得多余。
(二)实务中现有验资制度仍不能改变投资人的欺诈行为
投资人在没有或有很少资本金的情况下,为达到组建公司的目的,采用欺诈手段,虚报资本,抽逃资金。其欺诈手段,主要有以下几种:
1、伪造账簿、凭证等资料,请有关部门出具有假证明,虚报资本金。其惯用的伪造手法是客户请银行、信用社伪造银行汇款单或进账单,出具假银行存款证明和假银行对账单,客户自己则伪造相应的会计凭证和银行存款日记账等资料。这种现象在用大额现金出资的验资客户中居多。
2、串通抽资。投资各方出资后,相互串通,待公司注册登记后再抽逃资金。如以货币出资的投资者,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投资者可能经过抵押贷款及其它方法获得一定数额的银行借款,然后转到该银行开设的被审验单位的临时验资账户上,待验资结束企业注册登记后再将验资归还银行。
3、移花接木。客户从其它单位借来机器、设备、材料等实物资产,冒充自己的资本,并借用该单位的发票篡改后复印,或干脆伪造发票,同时伪造相应的入库单,盘存表和账簿记录等资料。另外,以材料物资作价出资的,多数是先购买后出资,而且发票(普通发票)、实物俱全。 张守芬,<论验资中存在的问题>,载<会计之友> 第3期。

五、对中国验资制度的建议
(一)根本性建议——改革资本制度、取消验资制度
1、取消对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最低法定资本要求的限制。
虽然,新<公司法>对中国原有的严格的法定资本制度进行了一定的变更,允许分期出资、降低门槛。但仍对各种有限责任公司规定了最低法定资本的限额。而如上文分析,最低法定资本在理论上已矛盾百出,在实务中也形同虚设。因此,笔者认为应取消对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最低法定资本要求的限制。
2、简化增、减资程序。
现有增、减资的严格法定程序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公司资本不变原则。然而,法定资本制度转变为折衷授权资本制已成为必然发展趋势。因此,作为法定资本制三大原则之一的资本不变原则也无存在之基础。故笔者提出,简化增、减资程序,采用直接登记备案代替验资审查制度。
3、取消验资制度。
验资是对被审验单位注册资本的实收情况或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的变更情况进行审验。如对现有资本制度实行进一步改革:取消对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最低法定资本要求的限制、简化增、减资程序,这样验资制度也就失去了其存在的基础和价值。验资制度的取消也就水到渠成。以其它制度如以工商登记或价值评估替代只是形式审查的验资制度的现实功能。 闵丹,<对中国验资制度困境的思考>,载<财会月刊(会计)> 第7期。

尽管笔者始终认为,中国的验资制度已经千疮百孔,失去其基本功能。我们的根本出路在于摒弃法定资本制,实行折衷授权资本制,应取消验资制度。资本三原则,无论在实践中还是在理论上都已陷入危机之中。 周学峰,<出资、验资与公司资本制度>,在<山东审判> 第2期。
因此,哪怕中国新<公司法>建立的现有的业已改良的法定资本制,因其仍坚持资本三原则,因此最终仍应被摒弃。但考虑到法律制度的延续性和连贯性,以及民众的习惯意识,立即实行折衷授权资本制、取消验资制度也是行不通的。故在中国新<公司法>依然需要验资制度为其服务的形势下,笔者提出改良建议,待以后时机成熟,在全面取消验资制度。
(二)改良性建议——完善配套制度
　1、强化年检审计、验证的职能。逐步以不定期(包括成立初期)的审计代替验资。公司每年的会计报表都需经注册会计师审计后,有关部门方可受理年检。这种每年检查方式能够有效保证公司财务状况得以公允反映,降低交易风险。
　　 2、大力宣传验资报告作用的有限性。降低社会对注册会计师验资的期望。验资只能验证一个时点的资料,而且只能是投资到位的一个合理保证而已。
3、健全债权人保护制度的配套措施。债权人对公司资本或验资报告的信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理论上的虚拟,由此宣告了验资制度保护债权人利益愿望的落空。为保护债权人利益,必须寻求其它制度的配合。一个完整的保护机制应对债权人的利益进行综合考量,使承担有限责任的股东与承担风险的债权人之间达到制度设计上的平衡。
　 4、建立健全信用制度。我们应加快各类市场主体信用制度(包括个人信用与企业信用)的建设,经过其主管部门整合分散在金融、税务、工商、电信、公用事业单位和公安等部门的个人及企业信用信息资源,建立信用数据库和信息查询系统,实现信用信息资源的社会共享。应建立一定的信用等级标准,对各类市场主体的信用状况进行客观的评价,定期公布信用良好主体的信息,及时曝光信用不良主体的行为,确保信用评级的科学性、客观性和公正性。同时,应加强公民道德素质的培养,特别是增强公民的诚信意识,提升社会城信度,为信用制度建设提供良好的社会环境。
改良建议是中国验资制度现实急切需要完善之处,而改革建议更是验资制度的根本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