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鼓戏平民领袖导演手法的创新实践.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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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鼓戏《平民领袖》导演手法的创新实践

　　中国戏曲艺术是我国宝贵的文化财富之一，在古老悠久的历史长河中，经过千百年的形成与发展，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整套规范的、完整的、约定俗成的程式体系（这其中包括演员行当、表演、动作、音乐、舞美、造型等），而这个别具一格，自成体系的古老剧种经过千百年的不断锤炼，创造出了许许多多匠心独运，美妙绝伦的舞台处理方法和艺术经验，其充满假定性魅力的艺术创造，是西方戏剧无可比拟的表现手法，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但由于中国戏曲始终是以演员的表演为中心的古老艺术，在舞台全方位的艺术表现形式上具有一定的局限性，更由于它缘于古代生活的提炼与创造，其表现形式随着时代的变迁、历史的发展渐渐远离了我们的生活，特别是西方多媒体舞台剧及3D电影等现代高科技艺术表现形式的出现，更加剧了戏曲市场的困境。因此，戏曲艺术在保持自己本体特色及古典神韵的基础上，全面实现现代化的革新，特别是现代戏的创造，要与我们现代人的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并积极学习当代西方戏剧的现代剧场艺术（包括舞台机械、舞美、声光、造型、服装等）与其他各种姊妹艺术优秀的表现手法，加以融合、吸收，使其与现代人的审美情趣和谐统一，才能争取到更多的忠实观众与演出市场，才能使戏曲艺术发扬光大、永葆青春！
中国论文网 /5/view-6101100.htm
　　本文以本人导演创作的现代花鼓戏《平民领袖》为依据，对全剧中导演手法运用的创新实践进行分析与阐释。此剧的实践体会让我更加坚定的相信，戏曲需要新的创新，导演需要新的手法，才能赢得更多的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那么，把其它艺术门类的精华及舞台表现的现代高科技手段，自然有机地，恰如其分地融入到戏曲舞台作品中，使这一古老艺术焕发出新的生机与光彩，这是我们新一代戏曲导演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是我要研究的意义。
　　一、剧本题材与风格样式的融合统一
　　这出戏是一出现实主义题材的戏，故事内容是发生在上世纪40年代的陕北延安大生产运动时期，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与地域特色。如何用湖南花鼓戏来演绎陕北延安的故事？如何使湖南本土文化与陕北民俗风情两者相协和统一？导演的整体构思与表现手法非常重要。
　　1.剧本题材
　　刚拿到剧本时，我就感到了创作此剧的困难与疑惑。剧中的所有人物都生活在延安，是一群地地道道的陕北农民，特别是剧中的主要角色毛泽东，更是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而现实主义题材的现代戏，所遵循的创作规律，主要是以现实主义的创作态度和方法，塑造活生生的人物形象，创作并保持剧中所体现出的地域特色及民俗风情。也就是说，陕北人的故事，湖南人来演，怎么演？如何用湖南花鼓戏来演绎陕北的风土人情？这是摆在我面前的第一道难题。
　　2.风格样式
　　《平民领袖》这个剧本，是湖南省汨罗市一级编剧甘征文为汨罗市花鼓剧团量身打造的。老人家写了一辈子的花鼓戏，这个剧本他前后酝酿了30多年。年轻时，曾去过延安的他，对当时的那段历史念念不忘，经过多年的构思，在当年所发生的那个事件上进行艺术再创造，深思熟虑中构成了这个剧本。
　　这是一出具有鲜明时代特征、浓厚乡土气息和地方特色的现代抒情轻喜剧，由汨罗市花鼓剧团创作排演。花鼓戏的特点是融戏、乐、舞于一台，使戏曲歌舞化，歌舞戏曲化。载歌载舞、纷繁多姿的表演形式是花鼓戏的艺术风格。花鼓戏的戏剧动作多从农村生活和民间艺术中提炼而成，其语言风趣幽默，表演生动活泼，带有浓厚的生活气息和地方风味，这也是花鼓戏演员更善于演绎现代戏人物的原因。
　　3.题材与风格的融合统一
　　既然这出戏是现实主义题材的现代戏，那么，作为导演的我也必须正确地引领全体演职人员，共同努力，力求真实地再现剧中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而怎么让湖南的花鼓戏演员去演绎陕北的农民呢？如何让花鼓戏的表演风格自然地融入这部戏中呢？在经费紧张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把创作团队带到延安去体验生活呀。况且，1940年代的延安也与我们现在的生活相去甚远。冥思苦想了几天，我想到了著名演员唐国强主演的电视剧《延安颂》，里面的内容不正是演的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延安的革命生活吗？接下来，我从头到尾仔细地观看了这部剧，细致地分析研究了延安人民的生活场景，风俗习惯，个性特点等，从中得到了创作灵感与启发，那就是遵循花鼓戏的表演模式，在保留花鼓戏传统的，经典的程式化表演的同时，大胆创新，借鉴影视作品中的演员们真实自然的表演风格融入戏曲作品中，达到题材与风格的融合统一。
　　有了这个初步构思后，我马上组织演职人员观看《延安颂》《白鹿原》等影视作品，还配合播放了延安的历史纪录片，让所有人员仔细观察、揣摩、研究陕北人民的生活环境，生活习惯，个性特点等。在《平民领袖》的创作过程中，我要求演员们把陕北人民豪爽、奔放、野性的一面融入角色中，在不失花鼓戏表演风格的同时，使剧中人物更真实更生动。大家确实从中受到了启发，原本含蓄、内秀的南方演员演绎起豪放的北方农民来，却也真实自然，朴实而不做作。
　　二、剧种音乐与陕北音乐的融合统一
　　一台好的艺术剧作，离不开音乐的衬托与升华，我们创作的出发点是在生活基础上，充分发挥戏曲艺术的特长和优势，此剧中的唱腔音乐是花鼓戏传统曲牌音乐，如何使花鼓戏音乐与陕北音乐融合统一，使人感觉既是在唱花鼓戏，但又有陕北音乐的味呢？剧中音乐的设计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1.陕北民歌在序幕与尾声所起到的作用
　　剧本中描写的环境是陕北延安，而我们要用湖南花鼓戏来演绎，地域的不同，环境的不同，语言的不同……如何来协调二者，使之融洽和谐，除了在灯、服、道、效上要有突破，音乐在剧中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可以说，音乐是全剧的灵魂。因此，我对音乐设计的要求是一定要有创新，要大胆引用陕北民歌，要有强烈的地域特点。我们的音乐设计老师也真是不负众望，他在剧中的序幕与尾声中都重复运用了最具陕北民歌特色的信天游来体现。
　　序幕一开始，当那一声粗犷，野性，豪气万丈的男声“嘿！嘿！嘿……”吼出来后，全场都鸦雀无声，所有人立即被这充满磁性的声音所吸引，慢慢随着信天游慷慨激昂的调子渐入佳境，仿佛置身于黄土高坡之上，使人产生了无尽的遐想，当音乐把观众引入规定情境当中后，音乐旋律渐渐产生变化，当大幕拉开时，信天游音乐已经很自然地过渡到花鼓戏曲牌音乐，而观众也在不知不觉中欣然接受了两种音乐的转换，使人感觉毫无嫁接的痕迹。 　　而在此剧的尾声，当故事演完，无缝纱徐徐落下，这粗犷的男声又一次响彻全场，再次把观众留在了剧中的情境当中，音乐的重复运用让人更加印象深刻，也让音乐形象更完整，在全剧中起到了首尾呼应凸显主题的重要作用。
　　2. 陕北唢呐调对人物塑造所起到的帮助
　　陕北唢呐曲牌，在陕北民间流传了千百年，旋律优美，代代相传，深受陕北人民的喜爱，是陕北传统文化的重要内容。陕北人爱吹唢呐，也爱听唢呐，可以说，唢呐音乐伴随着陕北人的一生，在陕北唢呐扬起的每一个音符中都放射出陕北汉子那坦荡无私，宽广浑厚的性格，唢呐音乐是陕北人借以表达和抒发自己喜怒哀乐的音乐方言。所以，当音乐设计提到想在剧中用唢呐音乐时，我是非常赞同的，这台发生在陕北延安的戏，怎么能少得了唢呐音乐的渲染与衬托呢？可是要如何把陕北的唢呐音乐自然有机的融入剧中呢？
　　一开始，这个难题一直困扰着我，如果光有唢呐音乐掺合于花鼓戏音乐当中，难免会有突兀之感，可是剧中并没有提到任何一个人物会吹唢呐呀？人物？当我想到人物时，我脑子里突然灵感闪现，没有这样的人物，我给创造一个这样的人物。于是在我的大胆设想下，剧中就增加了一个原本没有的陕北老汉―喇叭叔。这个人物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台词，可是每一次随着剧情的跌宕起伏，他都用手中的唢呐吹奏出或急、或喜、或怒、或愁的不同情绪，再在变化多端的音乐中配合演员的表演。就这样，通过几段唢呐调音乐就把人物的内心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塑造出了一个情感丰富，有血有肉的陕北老汉形象。更妙的是，在每一场的闭幕换景，我都用喇叭叔在不同的舞台调度吹奏唢呐调来贯穿全剧。旋律优美、雄浑质朴的唢呐调，即吹出了当时延安人民的心声，也承载了人物的回忆，更使此剧观来自然流畅，一气呵成。
　　三、传统剧目中的表现手法与
　　新创剧目的融合统一
　　花鼓戏是由湖南民间花灯、灯戏发展而来，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其语言风趣幽默，表演生动活泼，特别是两人的小戏，载歌载舞，有点类似于东北二人转的形式。那么我排演的这台戏是以毛泽东这一历史人物为主角的现代戏，如何使这一人物，以及他扎根于陕北农村，与边区人民群众一起生活、工作的环境，用花鼓戏这一艺术形式真实地呈现在舞台上？我在保留了花鼓戏传统的、经典的程式化表演的同时，更加入了一些新创动作、表演，以此更加丰富现代戏的内容与形式。
　　《平民领袖》中的第一场戏《推碾》，内容是描写毛泽东帮农民史大嫂推碾磨粉，在推碾的同时，通过与史大嫂的谈话，毛泽东进一步了解到了延安老百姓的家庭状况与生活现状。而推碾的一系列行动，都是两人在戏曲唱腔中完成，怎样使毛泽东这一历史人物“舞”起来，还不能有失领袖身份，恰到好处呢？首先，我借鉴了传统花鼓戏《磨豆腐》中的几种程式动作与步伐，如“推磨”的动作与十字步，然后根据唱腔节奏，设计了一系列的载歌载舞的推碾动作。主要是把跳跃性的台步与大幅度的舞蹈动作用在史大嫂身上，而毛主席的动作和步伐主要是跟着旋律变化推动大碾盘，在台步上的变化更多一些，也使观众能够从最初的怀疑到心里能够慢慢接受戏曲舞台上的“毛泽东”。而推碾这一系列行动的展开，拉近了领袖与群众的距离，体现出了毛泽东的稳重大气、平易近人与史大嫂的矫健灵活、勤劳善良，使人物形象更真实自然。
　　《平民领袖》中的第三场《打铁》，内容描写的是毛泽东亲自到铁匠史大哥家中调查“骂人”事件的主要原因，并以勤务员的身份帮史大哥打铁帮锤。《打铁》这一场戏，是全剧的高潮与亮点，特别是在“打铁帮锤”这一情节上，通过史铁匠打铁，毛泽东帮锤的一系列程式动作的表现，体现出了他的幽默、睿智、大度与史大哥的憨厚、淳朴、豪爽的人物个性。
　　因为有第一场《推碾》的铺垫，在《打铁》一场中的设计我更大胆了一些。在动作编排上，首先，我参考了传统花鼓戏《毛国金打铁》中的两人打铁动作，这一套戏曲程式化动作的经典之处在于花鼓戏老一辈艺术家们，从真实的“打铁”生活形态中提炼出动作，再经过艺术创造，形成了一套夸张的、妙趣横生的程式动作。当师傅持小锤，徒弟抡大锤，一人命令，一人吆喝，一前一后，由慢渐快地打起铁来时，场面非常的热烈，精彩。这一段经典的打铁动作我保留了下来，用在了《平民领袖》《打铁》这一场的高潮部分，而不同于传统打铁的是，在毛泽东与史大哥打铁之前，我还设计了两人的几组造型性动作来辅助、衬托后面的高潮部分；在音乐节奏上我也从原来的四二拍，四一拍发展到四三拍、单拍，这样，使演员的表演空间更大，也更丰富了人物形象。
　　四、舞美呈现与现代技术的融合统一
　　这台戏的故事内容是发生在陕北延安，那么在湖南的舞台上演绎陕北延安的故事，地域特色的突出，生活环境的渲染，都需要舞美的帮助与体现。如何使剧中的主题思想更明确，环境更鲜明？我们采用了高科技手法融入剧中，使这台现代戏的思想性、政治性与艺术性、观赏型融合统一。
　　1.无缝纱的运用在序幕与尾声中对营造环境、凸显主题所起到的作用
　　在准备开排这台剧目之前，我一直在构思着，我要呈现给观众的黄土高坡是什么样的？因为，这是观众对这台戏的第一印象，我必须第一时间就要吸引他们的目光。可是，我不可能像影视剧中一样去实地取景拍摄，也不可能造出一个真实的黄土高坡，这是舞台剧呀。渐渐的，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油画似的黄土高坡景象，画。我感觉，这场戏的开场应该就是一幅画！我向舞美设计提出了我的想法，舞美设计听了我的想法后建议开幕使用无缝纱。无缝纱在大型的歌舞晚会上使用较多，其特质是以薄质带有网状孔眼的棉布或化纤材料制成的半透明幕布，具有一定的透光作用。从纱幕后面向纱幕投光时，可以显现隐藏在后面的人物和空间环境，从而表现梦幻的虚拟场景。而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朦朦胧胧、似虚似幻的场景，于是，我们在序幕与尾声中都使用了透明无缝纱来营造环境与氛围。
　　在开场序幕，当大幕徐徐拉开时，透过薄薄的无缝纱，一个头扎羊肚毛巾，身穿皮袄，手拿唢呐的陕北老汉，如一尊雕塑般坐在Z字形的黄土高坡上，从纱幕后投过来的红黄交替的灯光平铺在坡上，一束淡淡的红色定点光照射在老汉的身上，远处的延安宝塔忽隐忽现，朦胧中，真像一幅旭日东升的油画。而当波澜壮阔的音乐渐起，纱幕上，用投影仪写出了“平、民、领、袖”四个大字，透明的无缝纱使这四个字仿佛悬在空中，让人感觉既大气又震撼。序幕无缝纱的运用，营造出了革命时代的延安氛围，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而在此剧的尾声，当故事演完，演员亮像定格后，透明无缝纱在音乐中缓缓下降，慢慢遮住了演员们，舞台演区光渐压，这时，投影仪在纱幕上投下了主席在延安时所说的一段经典语录：“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这段话，通过纱幕投影，凸显了此剧中党离不开人民群众，必须扎根于人民群众当中，与人民群众生生相息，鱼水交融的主题思想。
　　2. 窗格无缝纱对渲染环境与气氛所起到的作用
　　在《平民领袖》第四场《赔情》中，史大哥来到毛泽东的窑洞找毛主席讨说法，而主席耐心地给史做工作，并亲切地与他促膝谈心。其中有一段主席的唱腔是主席回忆红军刚来到陕甘宁边区时，不少同志为了保卫革命根据地壮烈牺牲的内容。为了展现这一回忆情节，我们特意把一幅无缝纱设计成毛泽东居住的窑洞窗格，当主席与史大哥谈心时，他们背后还是窑洞窗户；而当主席回忆到红军战士战死沙场这一情节时，演区只有一束定点光照在主席与史大哥身上。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窗格无缝纱背面向纱幕投光，纱幕上的窗格不复存在，变成了透明的纱幕，观众直接透过纱幕看到幕后的表演。当一群英勇的红军战士身负重伤，顽强抗敌，最后终因寡不敌众，而血染疆场，英勇牺牲时，那壮烈的场景让人心潮起伏，热血沸腾！当英雄们在音乐中定格亮像后，纱幕后区光渐压，舞台前区光渐亮，纱幕又恢复到主席与史大哥谈心时的窑洞窗格形态。这段回忆，我们采取的是类似于电影中的“蒙太奇”手法，给人造成一种梦幻般的错觉，窗格无缝纱的运用确实对渲染剧中的环境与气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五、群众场面与姊妹艺术的融合统一
　　众所周知，每台新创剧目中的群众场面的处理非常重要，往往是这台戏的一个亮点与高潮。此剧中的群众场面是发生在延安1941―1944年时期的大生产运动时期，延安的人民在当时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民情风俗又是如何？在此剧的群众场面中我运用了陕北当地最具特色的安塞腰鼓与“跑驴”艺术来体现具有陕北地方特色的民俗生活。
　　1. 安塞腰鼓舞在剧中起到的剧场效果
　　《平民领袖》中《赶驴》这场戏的开始部分，是描述边区人民在党中央的号召下“军民齐动手，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终于使大生产运动取得了圆满成功！在边区召开劳模大会的这一天，群众们欢天喜地，抬着粮食，打着腰鼓，兴高采烈地来庆祝这硕果累累的秋后丰收场景。
　　在陕北，遇到盛大的欢庆场面，老百姓都喜欢打腰鼓来进行庆祝，而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陕北的安塞腰鼓。安塞腰鼓的打法非常有特色，不论男女，打起腰鼓来都是边吼边打，舞蹈动作豪迈粗犷，雄浑奔放，能充分体现陕北高原民众憨厚朴实、悍勇威猛的个性与性格。这个故事发生在延安，而安塞腰鼓就起源于延安地区，所以，第一时间，我就想到了用安塞腰鼓来体现丰收场景。为此，我们请来了专业的舞编，来教授安塞腰鼓舞，为了体现剧中宏大磅礴的舞蹈场景，还从岳阳市艺术研究院请了20位年轻男女舞蹈演员来扩大阵容。在这场戏中，当音乐响起，演员们头扎羊肚毛巾，腰扎红布带，在欢快的唢呐声与振奋的鼓声中击鼓狂舞时，那时只见鼓槌挥舞，彩绸翻飞，场面真是震撼人心，气势逼人，把延安人民在丰收后喜悦激动的心情体现得淋漓尽致。
　　2.“跑驴”艺术的融入使艺术形式更丰富
　　在《赶驴》这场戏中，描述的是毛泽东为边区劳模史大哥赶驴的场景，剧情主要是体现毛泽东豁达大度的博大胸怀，平易近人的人格魅力与史大哥朴实憨厚的人物形象。
　　为了体现《赶驴》这一场景，最开始我想到的是用人扮驴来体现，就像中国传统技艺中的舞狮。因为，这个戏是现实主义题材的现代戏，我不可能像传统戏曲中用一根马鞭来代替“骑马”的虚拟动作来表现“骑驴”。而这个想法的实施，还是遭遇了失败。在第一次舞台呈现中，“人扮驴”的驴子又高又笨，根本不像陕北小毛驴灵活小巧，而且，“赶驴”时，两人有唱腔，表演、史大哥也不可能骑到人身上去表演。湖南的专家们也提了意见，认为《赶驴》一定要赶出特色，赶出趣味来。
　　为此，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了许久，怎么样才能找到一种最适合的表演形式来体现这段“赶驴”呢？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在中央三台看到《守望者》这个专题，是专门介绍中国民间艺术传统技艺的节目，其中有一集，提到了陕北榆林的民间艺术“跑驴”。“跑驴”艺术是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其表演形式就是一个人骑在假毛驴上表演，道具毛驴设计非常逼真，眼睛、耳朵、尾巴都可以动，演员还可以骑着“毛驴”做各种舞蹈动作，灵活自如，非常适合我们这个戏里的“赶驴”表演。因此，我专程从榆林请来了当地最有名的民间艺人“跑驴”艺术家张有万老师来到汨罗，为扮演史大哥的演员传授“跑驴”技艺。经过半个月的训练，我们的演员基本上掌握了“跑驴”的基本动作，然后我根据《赶驴》中的唱词内容与唱腔音乐，把“跑驴”中的下山步，跑驴步，惊驴跳，大跑步等步伐，再配合身体，手部，腰部的动作编排成一整套“骑驴”的动作，再由扮演毛泽东的演员手持驴鞭为史大哥“赶驴”来配合“骑驴”表演。当两人在群众演员齐声合唱的衬托下，随着“赶驴”的音乐一骑一赶，一唱一和时，场面轻松活泼，妙趣横生，热闹非凡，既表现了领袖与群众心心相惜，亲如兄弟般的感人情意，也使陕北人民的生活状态与民俗风情再次得以体现。“跑驴”艺术在剧中的运用使此剧表演形式更加丰富，也因为“跑驴”本身就是陕北的传统民间艺术，所以使得剧中的“赶驴”这一系列行动更在情理之中。
　　（作者单位：湖南省湘剧院）
　　责任编辑 孙 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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