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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立法研究之研究
——以知网学术论文研究为视角

Restudy on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叫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Study on the Academic

Papers of CNKI

湖南师范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办公室 二零一五年五月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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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地方立法是我国法学界研究的重点对象之一。我国对地方立法问 题的研究开始于20世纪70年代，30余年来我国地方立法研究虽取得了 一定的成果，但也确实存在不少的问题。纵观学术界，却也鲜有对已有 地方立法研究进行专门的系统整理、分析与反思之类的再研究。
本研究主要以知网在1979-_2014年期间刊载的关于地方立法研究 的论文作为研究对象，并对知网中刊载的地方立法研究的成果进行总结 与分析。根据我国学界对地方立法的主要研究内容的情况来看，我国地 方立法研究主要分为以下几个阶段：萌芽阶段(从1979年《地方组织 法》颁布到1982年《宪法》的修改前)、初级阶段(从1982年《宪法》 修改到1986年《地方组织法》修改前)、探索阶段(从1986年《地方 组织法》修改到1992年)、发展阶段(从1992年到2000年《立法法》 颁布前)、完善阶段(从2000年《立法法》颁布至今)。各个阶段地方 立法研究者们研究的重点不尽相同，归结起来主要有：地方立法的主体、 权限、原则、质量、程序与技术等研究；市场经济与地方立法研究：WTO 与地方立法研究；公众参与地方立法研究；地方立法监督研究；民族自 治地方立法研究等。本文还对参与我国地方立法的研究队伍进行了统计 与分析，并对我国以往地方立法研究进行了科学性分析。
本研究在探讨以往学者研究先进理论的同时，也对目前我国地方 立法研究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研究，比如说，理论脱离实际；研究视 角单一；研究的低水平重复率高；研究的理论性过强；研究队伍过于 集中等。同时，还对未来地方立法研究进行合理展望，比如说，研究 者要加强理论学习；加强研究的规范性和严谨性；加强理论研究与实 践研究的互动；扩充研究者队伍；拓展研究视角等。

关键词：地方立法；研究；立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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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Local legislation is one of important research objects in the jurisprudential circle of China．China started to study the issue of local legislation in the 1 970s．The local legislation of China has achieved certain results in over 30 years．However,there are many problems in the local legislation of China．Throughout the academic circle，few restudies including special systematic classification，analysis and reflection are
conducted on existing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刀圮study mainly takes the papers on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published from 1 979 to 20 1 4 on CNK／as the research object，summarizes and analyzes the achievements about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published
on CNKI．According to the main research contents of local legislation in the academic circle of China，the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of China is mainly divided into the following several stages，namely budding stage (from issuing Local Organization Law in 1 979 to modifying Constitution in 1 982)，initial stage(from modifying Constitution in 1 982 to modifying Local Organization Law in 1 986)，exploratory stage(from modifying Local Organization Law in 1 986 to 1 992)，development stage(from 1 992 to issuing Legislative Law in 2000)and perfecting stage(from issuing Legislative Law in 2000 up to now)．At each stage，researchers of local legislation have different research priorities which are summarized as follows：the study on the subject，jurisdiction，principle，quality,
procedure and technology of local legislation，market economy and local

legislation，WTO and local legislation，public participation in local legislation，the study on local legislation supervision and local legislation in regions of national autonomy．The paper also calculates and analyzes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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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search teams participating in the local legislation of China and scientifically parses the previous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of China．
The paper conducts a study on some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 of China while probing into the advanced theories studied by previous scholars，such as practice divorced from theory, single research perspective，low-level studies with high repetition rate， strongly theoretical studies and intensive research teams．In the meanwhile，the paper makes a reasonable prospect of the future local legislation research．For instance，researchers should reinforce learning in
the aspect of theory,strengthen the normalization and preciseness of research，enhance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oretical and practice research，expand the team of researchers and develop research

perspective．

Keywords：Local Legislation；Research；Legislation Research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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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摘要 I

ABSTRACT．．．．．．．．．．．．．．．．．．．．．．．．．．．．．．．．．．．．．．．．．．．．．．．．I工
引言’l甬 上1
第一章关于地方立法研究学术成果的统计与分析 ．4 第一节对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情况的统计与分析 4 一、对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情况的统计 ．．4
二、对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情况的分析 ．．6
第二节对地方立法研究的阶段性划分 ．6

一、第一阶段：1979年《地方组织法》颁布到1982年《宪法》
修改前 ．．7

二、第二阶段：1982年《宪法》修改到1986年《地方组织法》
修改前 ．．7
三、第三阶段：1986年《地方组织法》修改到1992年 ．8 四、第四阶段：1992年到2000年《立法法》颁布前 8 五、第五阶段：2000年《立法法》颁布至今 ．9 第二章各阶段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10 第一节第一阶段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10 一、基本情况 ．．10
二、研究的主要内容 ．．10 第二节第二阶段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12 一、基本情况 ．．12
二、研究的主要内容 ．．12 第三节第三阶段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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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基本情况 ．．14
二、研究的基本内容 ．．15 第四节第四阶段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20 一、基本情况 ．．20
二、研究的主要内容 ．．21 第五节第五阶段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32 一、基本情况 ．．32
二、研究的主要内容 ．．33 第三章地方立法研究方法与研究队伍分析 40
第一节地方立法研究方法分析 40 一、地方立法研究方法的分类统计与分析 ．．40 二、地方立法研究调查情况分析 ．41 第二节地方立法研究队伍分析 42
一、地方研究队伍的类别统计与分析 42
二、地方立法研究队伍的具体研究情况分析 43 第四章对地方立法研究的科学性分析与反思 ．45 第一节对地方立法研究的科学性分析 45
一、对地方立法研究科学性的整体分析 ．45 二、对地方立法研究科学性的逻辑和规律分析 ．45 第二节对地方立法研究的反思 46
一、对地方立法研究存在问题的思考 46 二、对地方立法研究的展望 ．．49 结语 ．．51
参考文献 52
附录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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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立法研究之研究——以知网学术论文研究为视角

己l 吉
】I 目

一、研究背景及意义

(一)研究背景

1979年，第五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 代表大会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以下简称《地方组织法》)，这一法律赋 予了我国省级地方人大及其常委会享有地方立法的权力，由此，我国地方立法开 始了新的篇章。地方立法是我国社会主义法制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有关地方 立法的研究更是贯穿于整个地方立法的过程，为我国地方立法实践提供了大量的 理论支持。然而，以往地方立法研究在取得辉煌成就的同时，也存在着诸多的不 足，也正是因为这些不足阻碍着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发展。具体而言，主要表现 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理论研究与地方立法实践联系不紧密；第二，研究的深 度不够；第三，研究的创新性不足：第四，研究内容低水平重复现象严重，等等。 基于上述原因，本研究对“知网”数据库中1979年到2014年间的关于地方
立法研究的文献资料进行了搜集、统计和分析，并在这些统计和分析的基础上， 力争以客观的方式对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研究形式、研究人员、研究方法、研究 历程及研究内容等方面的情况进行再研究。目的主要在于对已有相关研究进行归 纳、整理、总结与反思，力求探究和揭示已有地方立法研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以为后续研究者们进行地方立法研究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二)研究意义

(1)理论意义 从以上我国法学界对地方立法研究的现状来看，目前我国法学界并没有就地
方立法研究进行全面系统地搜集调查、统计以及理论反思，也就没有地方立法的 “研究之研究"之类的科学成果。笔者希望通过本研究的开展，在调查统计的基 础上明确我国地方立法研究所应持有的研究立场，并进一步深化对地方立法研究
的理论认识，希望为促进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科学有效地发展和地方立法制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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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略尽绵薄之力。 (2)实践意义
本研究通过对我国已有的关于地方立法的理论与实践研究状况进行梳理、总 结与分析，希望通过对法学界已有的关于地方立法的学术成果进行多角度、多层 次及全方位地分析，以科学地明晰地方立法产生的原因、地方立法的产生与演变 过程以及系统有效地为地方立法研究提供一定的参考和借鉴，并通过分析已有学 术研究成果中关于地方立法研究所取得的一些先进理论，探讨地方立法中存在的 一些问题。论文选题时，全国人大正推动对我国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 (以下简称《立法法》)及《地方组织法》进行修改④，笔者希望通过本研究的开 展，在总结以往研究的基础上，为该两部法律的修改提供一些有益的参考意见， 也为后续学者进行地方立法研究提供有益的参考。
二、地方立法研究综述

我国地方立法权自1979年《地方组织法》和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以下简称《宪法》)确定后，我国地方立法有了显著的发展，我国法学界对于 地方立法的研究也随之兴起，对地方立法各个方面进行研究的文献资料有许多， 然而，从笔者从“知网”所能搜集到的研究资料来看，学界对于地方立法研究之 研究的文献资料相对来说很少，具体来说有以下几篇：《我国地方立法及其研究 十年评述》(徐向华)；《地方立法研讨综述》(邹维萍)；《关于“重大事项决定权" 地方立法综述》(叶勇鹏)；《论地方立法的合法性——二十年地方立法的法理回 顾与批评》(周军)：《21世纪民族立法研究综述》(刘新瑞)。这些“研究之研究” 主要从整体或部分进行了以下研究：一是研究了我国地方立法的历史发展阶段， 这些“研究之研究"根据地方立法权力的获得和发展将我国地方立法划分为创立 阶段、发展阶段和完善阶段；二是分析了我国地方立法理论研究的主要动态，总 体来看，研究的主要内容包括我国的立法体制、地方立法的权限和范围、地方立 法的原则、地方立法的程序、地方立法的性质、特点和种类、地方立法的技术以

。2015年3月15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
和国立法法》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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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立法研究之研究——以知网学术论文研究为视角

及地方立法的监督等；三是总结了我国地方立法的丰硕成果，这主要包括历年地 方立法的数量统计、地方规范性法律文件的主体分布和称谓，还包括地方立法的 调整范围、改革状况以及相关地方立法的技术性进步；四是探讨我国地方立法及 其研究的发展趋势，这主要体现为从现有基础上对地方立法的研究范围、管理以 及实用性等多角度进行预测。
总之，上述“研究之研究”均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并为本文进一步研究打下 了良好的基础，也为本文的研究提供了思路。然而，上述成果在当时的条件下虽 然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但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也存在一定的不足。笔者认为， 上述“研究之研究"从总体上看，由于所处时代的限制，未能完整对地方立法研 究进行合理有效的再研究。从研究方向上来看，上述“研究之研究"也存在着对 历史和现实中可利用资源的挖掘和吸纳不足、研究的重心和方向不明晰等各种问 题。从研究深度上看，无论对地方立法的基础理论、程序规则还是对立法技术方 法的研究都还有待于进一步深入。
三、研究思路

本研究主要以知网在1979—2014年期间刊载的关于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作 为研究对象，采用文献研究、比较研究等方法，对知网中刊载的地方立法研究的 成果进行统计与分析，并按照我国学界对地方立法的主要研究内容进行阶段划 分，并在此基础上对已有研究关于地方立法的主体、地方立法的特征、地位和功 能、地方立法的形态、地方立法权限、地方立法的原则、地方立法质量、地方立 法程序与技术、地方立法监督等诸多方面进行“再研究”。在进行以上“再研究” 的同时，本文还对参与我国地方立法的研究队伍进行统计与分析，并对我国以往 地方立法研究进行了科学性分析。同时，本文在探讨以往学者研究先进理论的同 时，也对目前我国地方立法研究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研究，并对未来地方立法研 究进行合理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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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关于地方立法研究学术成果的统计与分析

第一节对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情况的统计与分析 一、对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情况的统计 在我国，关于地方立法的研究一直是我国法学界研究的主要问题之一。为了

本研究的顺利开展，笔者以“中国知网”中关于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学术期刊 等为研究对象。为进行本研究，笔者以1979年至2014年的“中国知网”期刊 全文数据库收集的论文为研究对象，其中，以“地方立法研究”为篇名搜集到的 文章(包括研究生论文、学术期刊、新闻报道、会议资料等)有1969篇，以“地 方立法"为篇名搜集到的文章(包括研究生论文、学术期刊、新闻报道、会议资料 等)共有14398篇。如果从发表的时间来分析，不同时期的法学研究者对地方立法 研究所关注的重点也有所区别，呈现出“由点到面，由抽象到具体”的特点；如果 从发表论文的篇名来分析，也可以发现，理论界在不同时期对地方立法研究关注的 内容也不同，体现了我国理论界对地方立法研究由宏观到微观的研究方式。
本文对“知网"从1979—2014年(截止到2014年10月)所发表的关于地 方立法的论文数量进行统计，以揭示地方立法研究的动态和学界对地方立法的关 注度。详细情况见表1-1
表1-1 1979年一2014年知网地方立法研究论文数量统计

年份 论文数 百分比

1979 0 0．00％

1980 O O．Oo％

1981 1 0．01％

1982 3 0．02％

1983 3 0．02％

1984 4 0．03％

1985 9 0．06％

1986 12 0．08％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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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15 O．10％

1988 15 0．10％

1989 21 0．15％

1990 26 0．18％

1991 20 0．14％

1992 65 0．45％

1993 53 0．37％

1994 172 i．19％

1995 176 1．22％

1996 174 1．21％

1997 190 i．32％

1998 248 1．72％

1999 275 1．91％

2000 293 2．04％

2001 350 2．43％

2002 420 2．92％

2003 424 2．94％

2004 571 3．97％

2005 558 3．88％

2006 941 6．54％

2007 1024 7．11％

2008 1237 8．59％

2009 1104 7．67％

2010 i108 7．70％

2011 1326 9．21％

2012 1054 7．32％

2013 1245 8．65％

2014 126i 8．76％

合计 14398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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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对地方立法研究的论文情况的分析

根据表卜1中的知网中关于研究地方立法数量的统计表，我们可以看出，从 1979年至今，我国法学界对于地方立法研究总体呈现出以下几种明显的特征： 第一，研究地方立法的论文总量大。经过三十余年的发展，知网中关于地方立法 的论文数量达到14398篇(截止到2014年10月)，这还不包括研究地方立法的 书籍以及未公开发表的论文等，也由此可以推断出地方立法始终是我国法学界研 究的重点内容；第二，发展速度快，从统计数量的结果来看，研究地方立法的论 文自1994年以来显著增加，尤其是2011年，研究的数量达到了1326篇，这进 一步表现出法学界对地方立法研究越来越重视，也促进了地方立法研究的繁荣； 第三，稳定的发展趋势。这一特征表现在2007年后，研究地方立法论文的数量 保持在1000篇以上，增长的速度有所下降，在有些年份甚至还有所下降，但这
并不能体现法学界对地方立法的重视程度有所下降，而是对地方立法研究从面到 点，由表及里深入研究的体现。综上，地方立法研究的总体发展态势呈现出从发 端到快速增长，然后继续稳定深入研究的发展过程。

第二节对地方立法研究的阶段性划分

关于地方立法研究阶段的划分，我国法学界并没有统一的划分标准。在我国， 法学研究以前瞻性研究以及针对问题的研究为主，后一种又是最常见的研究方 法，地方立法研究主要是针对地方立法存在问题的研究，而围绕律对地方立法的 规定的变化进行是问题研究的一个重要方面。因此，本研究主要根据相关法律对 地方立法规定的变化进行阶段划分，同时还对相关国家政策对地方立法研究的影 响进行了充分考虑。根据上述划分标准，本研究将地方立法研究分为以下几个阶 段，第一阶段：自1979年《地方组织法》颁布到1982年《宪法》修改前，地方 组织法的颁布赋予了我国省级地方、民族自治地方国家权力机关的地方立法权， 从此地方立法进入法学研究的视野；第二阶段：自1982年《宪法》修改至1986 年《地方组织法》修改前，宪法的修改确认了我国省级地方、民族自治地方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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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立法研究之研究——以知网学术论文研究为视角 家权力机关依法享有地方立法权，使得我国的地方立法有了宪法的依据；第三阶

段：自1986年《地方组织法》修改至1992年前，地方组织法的修改赋予了较大 的市的地方立法权，扩大了我国地方立法主体的范围；第四阶段：自1992年至 2000年《立法法》颁布前，之所以将1992年作为地方立法研究阶段划分的一个 节点，是因为1992年我国提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促进了地方立法 的发展，也促进了地方立法研究的繁荣；第五阶段：自2000年《立法法》颁布 至今，立法法的颁布进一步确认了我国省级地方、民族自治地方以及较大的市的 权力机关享有立法权，而且对地方立法的其他问题做了进一步的规定。
一、第一阶段：1979年《地方组织法》颁布到1982年《宪法》

修改前

这一阶段我国地方立法的研究刚开始萌芽。这一时期地方立法研究主要围 绕第五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通过的《地方组织法》进行，究其原因，主要是地方 组织法“赋予并确定了我国省级国家权力机关的立法权，尤其是赋予省级人大常 委会立法权，这是我国立法史上具有深远意义的重大转折"锄。这一阶段地方立 法研究的特征主要有：(1)研究成果少，从笔者在“中国知网论文库”搜集的研 究论文数量来看，四年间仅有4篇论文，在整个地方立法研究发展历程中所占的 比例也最少，但也正是这四篇文章开始了地方立法研究的萌芽；(2)研究的范围 狭窄，研究内容单一，涵盖的内容仅仅包括地方立法的特征、地位及地方立法的 功能。
二、第二阶段：1982年《宪法》修改到1986年《地方组织法》 修改前
这一阶段是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初级阶段。1982年我国对宪法进行了修改， 从宪法上确定了我国省级地方、民族自治地方的权力机关拥有地方立法权。笔者 总结在这一时期法学界关于地方立法研究的总体情况是：(1)研究了地方立法的 权限，例如信春鹰《对我国地方立法权限的初步探讨》；(2)探讨了地方立法中 存在的问题，例如夏卫民《搞好地方立法问题的探讨》；(3)对我国民族地方立
。杨立峰．地方性法规立法问题研究fD】．黑龙江：黑龙江大学，2007：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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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进行了初步研究，例如叶永华《民族自治地方立法的几个问题》。这一时期地 方立法研究的特征主要有：(1)研究成果少。尽管这一时期的研究论文数量有 31篇，但对整个地方立法研究来说还是偏少；(2)研究内容单一，对于地方立 法的综合研究少；(3)研究深度不够，没有对地方立法进行深层次的研究；(4) 研究的范围逐步扩大，为各级地方立法提供了有益的参考。
三、第三阶段：1986年《地方组织法》修改到1992年

这一阶段是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探索阶段。改革开放促进了我国经济的发 展，而《地方组织法》的修改确定了较大的市的立法权，进一步扩大了我国地方 立法的主体，这些因素都促进了这一时期地方立法研究的发展，这些研究的的总 体情况是：(1)研究主要围绕“改革开放”和《地方组织法》修改后的地方立法 本身进行，尤其是对地方的经济立法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例如程新和《论广东涉 外经济立法的特色》，吴承任《抓好地方经济立法，建立专门法制机构》。(2)在 总结前一时期地方立法存在的问题的同时，还积极提出解决问题的措施，例如李 小仁《我国地方立法存在的几个问题》；(3)对地方立法程序以及民族地方立法 的问题进行了初步探讨，例如周习智《对民族地方立法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探讨》 等；(4)对以往地方立法研究进行了总结，例如徐向华《我国地方立法及其研究
十年评述》。而这一时期地方立法研究的特征主要有：(1)研究成果明显增加， 这一时期的研究论文数量达到了109篇；(2)与国家政策形成互动，围绕“改革 开放”这一大局进行研究，为我国的经济发展提供了一定的法律理论保障；(3) 研究范围扩大，涉及到地方经济立法和民族地方立法等诸多方面；(4)对较大的 市的立法权问题进行了探讨；(5)关于地方立法的理论研究增多，为这一时期我 国地方立法的实践提供了理论护航。
四、第四阶段：1992年到2000年《立法法》颁布前

这一阶段是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快速发展阶段。而这一时期法学界对我国地 方立法研究的基本情况是：(1)探究了地方立法的各个方面，进行了地方部门立 法学的研究；(2)理论研究更加深入，地方“超前立法"问题进入学界研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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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立法研究之研究——以知网学术论文研究为视角 (3)着眼于完善地方立法程序、提高地方立法质量和地方立法技术。(4)在地

方立法理论研究深入的基础上逐渐向地方立法实践研究过渡。这一时期地方立法 研究的特征主要有：(1)研究论文数量快速增长，这一时期地方立法研究论文的 数量达到1353篇；(2)研究的内容突出了时代性，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深入 地方立法的实践研究中；(3)为地方立法实践提供了理论支持。
五、第五阶段：2000年《立法法》颁布至今

这一阶段是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完善阶段。这一时期法学界对于地方立法研 究的主要情况是：(1)在研究《立法法》的基础上对我国中央权力机关和地方权 力机关的立法权限进行充分的探讨：(2)对地方立法的理论进行了，尤其是在地 方立法程序理论方面，例如“搁置争议制’’‘‘先行表决制”；(3)提出“开门立法”， 对“公众参与地方立法制度”进行了探讨和研究；(4)围绕改革开放的大局，分 析地方立法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作用；(5)探讨了WTO与地方立法的关 系；(6)在地方立法实践的基础上开始探讨地方立法评估制度。而这一时期地方 立法研究的特征主要有：(1)研究成果突飞猛进，这一时期知网中关于地方立法 研究的论文数量达到12916篇；(2)研究的内容进一步扩大，扩展到社会发展的 各个层面；(3)研究人员多样化，地方立法研究呈现出“百家争鸣”的现象；(4) 相关论文杂志越来越多，但该部分研究的整体质量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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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各阶段我国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第一节 第一阶段地方立法研究的主要内容分析 一、基本情况 1979年《地方组织法》的颁布，赋予了我国省级地方国家权力机关的立法

权，由此，法学界开始了对我国地方立法的研究。关于这一时期的地方立法研究 成果，笔者在中国“知网”高级搜索中以篇名“地方立法"搜索，找到4条结 果。其中1979年0篇，1980年0篇，1981年1篇，这一时期是我国地方立法的 萌芽阶段，因此研究的内容比较单一，研究的范围也仅涵盖地方立法的地方立法 的特征、地位和功能。
二、研究的主要内容

(一)地方立法的特征。地方立法既具有一般立法的一般特征，又具有其自 身所独有的特点，为了探讨地方立法的所独有的特征，这一时期的法学界对地方 立法的特征进行了研究，总结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我国 采取的是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立法为核心，地方各级人大立法为补充的立法体 制，地方立法受全国人大监督，地方国家权力机关根据法律的授权制定地方性法 规，也必须以维护我们的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和尊严，遵守宪法和法律为前提， 不得创设超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的宪法和法律规定以外的新的权利和义务， 并不得与宪法和法律相抵触，而只是把宪法和法律局部化、地方化、具体化以方 便法律的实施，因而地方立法相对于中央立法而言处于从属地位。第二种观点认 为，地方立法是相对独立于全国人大立法的，因为，由于各地方经济、政治、文 化的不平衡发展，单靠全国人大立法难以满足我国各地方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 要，也难以解决不同地区非常复杂的实际问题，而地方人大立法可以弥补这一不 足，对该地区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不违反中央立法的前提下先于全国人大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