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影响——基于CHARLS的实证研究.pdf

36Feb.20242023年2 月JOURNALOFPROFESSIONAGE(Bimonthly)第3 8 卷No.1Vol.38第期保险职业学院学报（双月刊）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影响基于CHARLS的实证研究沈冠宇（安徽大学管理学院，安徽合肥2 30 6 0 1）摘要】随着我国城镇化和工业化进程的加快，农村地区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外流，许多农村家庭的结构正在发生着改变，家庭的抚幼养老功能逐渐弱化。留守老人、留守儿童、隔代照料成为当前农村地区不容忽视的问题。随着三孩政策的实施，未来还将会有更多的农村留守老人担任起代理父母的角色。但是作为隔代照料提供者的老年人，他们的心理健康问题却经常被忽视。本文使用2 0 18 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数据，运用SPSS26.0数据分析方法，探讨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影响。研究结果发现，提供隔代照料能够降低农村留守老人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概率。【关键词隔代照料；留守老人；心理健康中图分类号 C913.6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 7 3-130 6(2 0 2 4)0 1-0 0 36-0 6Abstract With the acceleration of urbaniz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in our country,a large number of youngand middle-aged laborers have migrated from rural areas,leading to significant changes in the structure of manyrural families.The functions of caring for the young and the elderly within these families are gradually weakening.Left-behind elderly individuals and children,as well as intergenerational care,have become prominent issuesin current rural areas that cannot be overlooked.With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three-child policy,more ruralelderly individuals are expected to assume the role of surrogate parents in the future.However,the psychologicalhealth issues of elderly individuals who provide intergenerational care are often overlooked.This study utilizes thedata of 2018 China Health and Retirement Longitudinal Study and employs SPSS 26.0 data analysis methods toexplore the impact of intergenerational care on the psychological health of left-behind elderly individuals in ruralareas.The research findings indicate that providing intergenerational care can decrease the likelihood of psy-chological health issues among rural left-behind elderly individuals.Key words intergenerational care;left-behind elderly;psychological health一、引言近年来，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大批农村劳动力向城市流动，农村留守老人的规模不断扩大。由于身边长期缺乏子女的陪伴与关爱，大部分老年人的孤独感和抑郁水平指数较高。有研究表明，受到多重因素的影响，如子女家庭供养缺位、老人自养能力弱以及社区服务的缺失，农村的留守老人出现心理问题的可能性更大 2 。此外，受到中国传统家族延绵情结的影响，祖父母往往都十分乐意承担照料孙子女的责任。在日渐空心化的农村，留守老人和儿童成为主要群体，抚育孙子女的责任相应地就落到了老人身上。但在农村地区，由于相关基础设施和社会支持的乏，老年人在进行隔代照料时所能获得的外部支持十分有限，繁重的照料负担直接对老年人的身心健康产生负面影响。关注农村空巢老人的精神养老需求，是共产党人坚守初心和使命的体现，更是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重要途径 3。因此，必须对农村留守老人基金项目：安徽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 农村互助养老服务质量评价与提升路径研究（AHSKY2022D111）。作者简介：沈冠宇（19 9 9-），女，安徽准北人，安徽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社会保障。感谢匿名审稿人的意见，文责自负。37沈冠宇：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影响基于CHARLS的实证研究第3 8 卷的心理健康问题给予高度重视。本研究利用2 0 18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数据，探讨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影响，以期为改善隔代照料中农村留守老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提高其心理健康水平提供对策与建议。二、文献综述（一）隔代照料综述目前，隔代照料已成为全球广泛采用的一种家庭照料方式，这一现象在近二三十年受到了学者们的广泛关注。关于隔代照料的具体含义，不同的学者给出了不同的解释。有学者认为，隔代照料是指儿童由于种种原因无法由父母照顾，而由祖父母代为照顾并承担抚养责任的行为，也称隔代抚育、祖父母照料等 4。也有学者认为，隔代照料是一种由祖辈提供的体现血缘关系和家庭代际互助的行为 5 。由于国情和文化的差异，国内外老年人提供隔代照料的原因存在差异。在中国的特有国情下，老年人受到家族延绵情结和传宗接代观念的影响，较为关注自身对儿孙的抚养责任，隔代照料现象十分常见(6)。在一些欧美国家，只有在孩子父母存在服刑、家庭暴力、滥用药物、身心失常、死亡等情形时，祖父母才会代为照顾，承担起照料责任 7（二）对老年人心理健康的影响综述老年人正在成为隔代照料的主力军。关于隔代照料对老年人心理健康的影响，不同的学者对此持有不同的见解。我国学者普遍认为隔代照料对老年人的心理健康有正效应。一方面，提供隔代照料时孙辈成为老人心灵慰藉的主要来源，减少了老人独处和孤单的可能，从而使老人产生更高的幸福感和更低的抑郁水平 8 。另一方面，老人照顾孙辈时可以得到其儿女提供的经济和情感支持，提高其生活满意度 9。此外，老年人在承担隔代照料责任的过程中也能提升个人价值感，实现其自我效能感，给予他们正向的心理刺激 10 。部分研究表明隔代照料对老年人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承担孙辈多方面的照料责任会增加老年人的劳动负担，加之孙辈的自我管理能力较差，照料活动会加重老年人的身心负担 。照料孙辈会增加老人与成年子女之间的代际矛盾，导致老年人的心理健康受到消极影响 12 。西方的研究也显示，隔代照料会影响老年人的心理健康 13-15 。也有少数研究认为，隔代照料对老人心理健康不存在显著影响 1-17 。（三）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影响综述在中国农村，隔代照料是一种普遍存在的家庭抚养模式。一方面，受到中国传统家庭伦理的影响，隔代照料被认为是农村祖辈实现自身价值的重要途径 18 。另一方面，由于农村地区的托育机构严重不足，考虑到工作收人和照料压力等问题，年轻夫妻只能选择把子女交给家里的老人来照料 19 。随着不断加速的老龄化进程和生育政策的调整，未来农村地区的隔代照料现象将会更加普遍。针对农村的隔代照料问题，被抚养人的心理和教育问题是学术界关注的焦点，而对提供照料的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关注则较少。基于此，本研究采用2 0 18 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数据，探讨在农村劳动力外流的背景下，提供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影响。三、数据来源和研究方法（一）数据来源本文实证分析数据来源于2 0 18 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ina Health and Retirement Longi-tudinalStudy，C HA R L S)。该调查是一个大型的社会调查项目，涉及全国2 8 个省级行政区中的15 0 个县（市）和45 0 个社区（村），具有广泛的地域代表性。本文采用CHARLS2018年调查数据，其样本覆盖总计1.2 4万户家庭中的1.9 万名受访者 2 0 。根据调查内容，本次研究选取出6 0 岁及以上、在农村居住以及留守的老人作为研究对象，在剔除孙辈数量为0、关键变量含缺失值的个案后，最终得到有效样本2 0 8 3例。(二）变量说明1.被解释变量本文的被解释变量是心理健康状况。心理健康变量是对CHARLS问卷中认知和抑郁量表部分的10 个问题进行的统计，这些问题可以分为8 个反映负面情绪的问题（因小事烦恼、难以集中精力、感到情绪低落、做任何事都很费劲、感到害怕、睡眠不好、感到孤独和无法继续生活）和2 个反映正面情绪的问题（对未来充满希望、感到愉快）。将这10个变量分别生成新的变量并对其进行赋值，对于8个反映负面情绪的问题，将回答“很少或者根本没有”“不太多”“有时或者说有一半的时间”“大多数的时间”分别赋值为0、1、2、3,对于2 个反映正面情38保险职业学院学报（双月刊）2024年第1期绪的问题进行反向计分 2 1，最后对得分进行加总将抑郁量表得分划分为2 组，其中总分 2 0 分的赋值为1 2 2 ，表示存在心理问题；总分2 0 分的赋值为0，表示不存在心理问题，以此作为本研究的被解释变量。2.解释变量本研究的核心解释变量为隔代照料，根据受访者对问卷中“过去一年，您或您的配偶是否花时间照看了您的孙子女以及外孙子女”这一问题的回答，了解老年人参与隔代照料的情况。若受访者回答“是”，变量赋值为1，反之则赋值为0。3.控制变量本文选取的控制变量包括老年人的个人特征（性别、年龄、受教育程度）、家庭因素（婚姻状况、子女提供经济支持情况、与子女通电话情况）、社会交往因素（过去一个月是否外出串门、过去一个月是否打牌或打麻将）以及健康行为习惯（自评健康状况、锻炼情况、慢性病情况、心理健康状况这四个方面）。具体变量信息如表1所示。表1变量统计情况变量变量取值观测值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性别0=男;1=女20830.470.49901年龄0=60岁 6 9 岁；1=7 0 岁及以上2.0830.460.49901受教育程度0=未受过教育；1=受过教育2.0830.670.47201婚姻状况0=不与配偶同住；1=与配偶同住2.0830.680.46701子女提供经济支持0=不提供；1=提供20810.700.46001与子女通电话0=否;1=是20830.890.31001外出串门0=否;1=是20820.290.45301打牌或打麻将0=否;1=是2.0820.140.35001自评健康状况0=自评健康状况较差1=自评健康状况较好19950.190.39201锻炼情况0=锻炼；1=不锻炼17890.390.48701慢性病情况0=无；1=有20820.480.50001心理健康状况0=正常；1=有心理问题20830.080.27601隔代照料0=否;1=是2 0630.290.45601（三）统计学方法利用SPSS26.0软件进行处理数据，对老年人的基本情况、隔代照料以及心理健康状况进行描述性分析；运用x?检验进行单因素分析；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隔代照料对老年人心理健康的影响。P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四、实证结果与分析（一）调查对象基本情况本研究共纳人老年人2 0 8 3名，提供隔代照料的老年人所占的比例为2 8.7 4%；有19 10 人（9 1.6 9%）不存在心理问题，有17 3人（8.31%）存在心理问题；6 0 岁 6 9 岁的受访者略多于7 0 岁及以上的受访者，为5 3.6 7%；样本中男性所占的比例为53.00%，女性为47.0 0%；6 6.6 3%的受访者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与配偶同住的受访者占6 7.9 3%，不与配偶同住的受访者占32.0 7%；8 9.2%的受访者与子女通电话；6 9.6 8%的受访者接受来自子女的经济支持；外出串门的受访者较少，为2 8.9 1%；打牌或打麻将的受访者占比同样较少，为14.2 7%；8 1.10%的受访者认为自己的自评健康状况较差，18.9 0%的受访者认为自己的自评健康状况较好；10 0 3人（48.17%）患有慢性病；有10 9 5 人（6 1.2 1%）进行体育锻炼（见表2）。表2 调查对象基本情况变量分类人数构成比/%男110453.00性别女97947.0060岁 6 9 岁111853.67年龄70岁及以上96546.33未受过教育69533.37受教育程度受过教育138866.63不与配偶同住66832.07婚姻状况与配偶同住141567.93不与子女通电话22510.80与子女通电话与子女通电话185889.2039基于CHARLS的实证研究沈冠宇：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的影响第38 卷续表变量分类人数构成比/%否63130.32子女提供经济支持是145069.68是148071.09外出串门60228.91178585.73打牌或打麻将是29714.27自评健康状况较差161881.10自评健康状况自评健康状况较好37718.90无107951.83慢性病情况有100348.17锻炼109561.21锻炼情况不锻炼69438.79续表变量分类人数构成比/%心理健康状况心理健康191091.69心理不健康1738.31隔代照料否147071.26是59328.74（二）影响老年人心理健康的单因素分析以是否存在心理问题为因变量，对老年人的基本信息进行单因素分析，性别、受教育程度、婚姻状况、打牌或打麻将等活动、自评健康状况、慢性病情况、隔代照料对老年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具体数据见表3。表3影响老年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单因素分析变量分类无心理问题组 n（%)有心理问题组 n（%)P60岁 6 9 岁1014(90.70)104(9.30)年龄3.1500.07670岁及以上896(92.85)69(7.15)男1049(95.02)55(4.98)性别34.0680.001女861(87.95)118(12.05)未受过教育614(88.35)81(11.65)受教育程度15.3640.001受过教育1296(93.37)92(6.63)不与配偶同住598(89.52)70(10.48)婚姻状况6.1010.014与配偶同住1312(92.72)103(7.28)否210(93.33)15(6.67)与子女通话0.8890.346是1700(91.50)158(8.50)不提供578(91.60)53(8.40)子女提供经济支持0.0090.925提供1330(91.72)120(8.28)否1353(91.42)127(8.58)外出串门0.4960.481556(92.36)46(7.64)否1624(90.98)161(9.02)打牌或打麻将8.2860.004是285(95.96)12(4.04)自评健康状况较差1457(90.05)161(9.95)自评健康状况19.1960.001自评健康状况较好366(97.08)11(2.92)无1010(93.61)69(6.39)慢性病情况10.7750.001有899(98.63)104(10.37)锻炼1003(91.60)92(8.40)锻炼情况1.2990.254不锻炼646(93.08)48(6.92)否1342(91.29)128(8.71)隔代照料12.4150.001是568(95.78)25(4.22)（三）隔代照料对老年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回归结果以是否存在心理问题为因变量，将单因素分析中对老年心理健康状况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纳人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中。结果显示，提供隔代照料、参与打牌或打麻将等活动、自评健康状况较好是老年人心理健康状况的保护因素，女性、患有慢性病是老年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危险因素（P0.05）。在控制各项混杂因素后，发现提供隔代照料能够降低老年人出现心理问题的概率（OR=0.461,95%CI:0.2970.716）（见表4）。40保险职业学院学报（双月刊）2024年第1期表4隔代照料对老年人心理健康状况影响的二元Logistic回归结果心理健康状况变量名参照组SxPOR95%CI否是否隔代照料-0.7730.2240.0010.4610.2970.716是男性别0.7170.1860.0002.0491.4212.953女未受过教育受教育程度-0.2830.1780.1130.7540.5321.069受过教育不与配偶同住婚姻状况-0.3160.1710.0650.7290.5211.020与配偶同住否打牌或打麻将-0.7100.3120.0230.4920.2670.906是较差自评健康状况-1.2230.3210.0000.2940.1570.552较好无慢性病情况0.4570.1660.0061.5801.1402.188有五、结论与建议在隔代照料行为越来越普遍的背景下，承担照料孙辈重任的农村留守老人的心理健康问题更加不容忽视。本文选择CHARLS2018年的数据，运用SPSS26.0探究了在控制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婚姻状况等变量的前提下，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老人心理健康状况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提供隔代照料能够降低农村留守老人出现心理问题的概率。一方面，留守老人产生心理问题和孤单感的主要原因是他们在精神上的缺失，子女的外出更会加重他们的孤单感，这时孙辈的陪伴会给留守老人带来心灵上的安慰，弥补他们情感慰籍的缺失，从而减少其抑郁情绪。另一方面，提供隔代照料能够使留守老年人实现自我效能感和自我成就感。一直以来，老年人都被认为是需要受到照顾的群体，被外部社会贴上“被照料者”的标签，极易产生“老而无用”的消极情绪。当老年人开始担负起照料孙辈的责任时，他们会因为孙辈的依赖而认为自己是被需要的，在对孙辈的照顾和互动中实现了自我价值的提升，满足了留守老人的精神需求，提高了心理健康水平 2 3-2 4二元Logistic回归结果还显示，参与打牌或打麻将等社交活动和自评健康状况较好也能够降低留守老人出现心理问题的概率。在隔代照料的过程中，留守老人的社会交往机会增加，参加打牌等一系列社交活动时，他们和其他人沟通交流增加，孤独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排遣。另外，老年人照料孙辈通常包括洗衣、做菜、上下学接送等，完成这些行为会让他们产生自己健康状况较好、日常活动无障碍的想法，产生积极的心理暗示，从而对老年人身心健康产生积极影响。在隔代照料这种家庭照料方式被广泛采用的情况下，本文依据研究发现提出如下政策建议，第一，子女应给予留守父母更多的代际支持，包括经济支持和情感支持。一方面，农村的留守老人相较于城市的老年群体而言，经济来源少且自养能力弱，农村地区的养老水平又相对较低，子女的经济支持是影响他们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另一方面，留守老人因缺乏子女陪伴会产生孤单感和抑郁情绪，子女的情感支持能够弥补他们情感上的空虚，同时也能减轻老人提供隔代照料的心理负担和压力。因此，社会层面应该加大宣传力度，倡导社会和社区给予隔代照料的老年群体更多的关注，及时了解他们的想法以及精神状态；子女自身应该意识到代际支持的重要性，给提供隔代照料的老人更多的经济支持与情感支持，满足他们的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第二，政府应为留守老人创造良好的抚幼环境，减轻老人隔代照料的负担。理论上来说，老年人承担的照料责任应该视其健康状况和主观意愿而定，但对于农村留守老人而言，如果子女外出的现象无法改变，照料孙辈的强度无法进行自我选择，更多地需要依靠政府和社会来为留守老人创造一个良好的抚幼环境 2 5 。政府应积极承担责任，对提供隔代照料的留守老人给予必要的经济支持和政策支持；同时，政府、慈善机构和社区托幼组织41基于CHARLS的实证研究沈冠宇：隔代照料对农村留守心理健康的影响第3 8 卷应共同携手，为留守儿童提供教养支持，进而降低祖辈的抚养压力。第三，社会应对提供隔代照料老年人的价值给予充分肯定，对其心理健康给予足够的重视。长期以来，老年群体在公众和媒体的视野中一直扮演“被照料者”的角色，即使现在隔代照料行为日益普遍，也没有消除外部社会所施加的“被照料者”等身份标签 2 6 ；当老年人因为照顾孙辈导致身体出现问题时，又会被子女认为是家庭负担。整个社会应该充分肯定老年人在隔代照料方面发挥的社会效用，例如新闻媒体可以投放一些公益广告，赞扬老年人提供隔代照料的行为；农村社会工作者应定期对提供隔代照料的留守老人进行抑郁症状测评，提供心理关爱服务，对提供隔代照料的留守老人进行一对一上门关怀，让他们感受到温暖与关怀。参考文献1王婷婷，包先康.扩展临床视角下农村留守老人精神养老服务 J.山东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 0 2 2,2 4(2):89-94.2曲延春，阎晓涵，晚年何以幸福：农村空巢老人养老困境及其治理 J.理论探讨，2 0 19(2):17 2-17 6.3曹曹均学，赵艳.农村留守老人精神养老面临的困境及路径探析 J.湖北工程学院学报，2 0 2 3，43(5)：32-37.4陈茗，林志婉老年志愿者活动的理论思考和实证分析 J.人口学刊，2 0 0 3，2 5（4）：2 5-2 9.5陈东，李晓宇，栾静.中老年健康差异及其影响因素分析：基于EQ-5D健康调查数据的实证检验 J.统计与信息论坛，2 0 19,34（4)：41-5 0.6】杨善华，贺常梅.责任伦理与城市居民的家庭养老：以“北京市老年人需求调查”为例 J.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 0 0 4，（1）：7 1-8 4.7 Hayslip B Jr,Kaminski P L.Grandparents raising theirgrandchildren: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and suggestionsfor practiceJ.The Gerontologist,2005,45(2):262-269.8 翟亚，尹文强，李万鹏，等.隔代照料对中老年人抑郁症状的影响：基于2 0 18 年CHARLS数据的实证研究 J.现代预防医学，2 0 2 3,5 0(2)：32 8-333.9 Ku L J,Stearns S C,Van Houtven C H,et al.Impact of car-ing for grandchildren on the health of grandparents in Tai-wan J.The Journals of Gerontology Series B:Psycholog-ical Sciences and Social Sciences,2013,68(6):1009-1021.10黄国桂，杜鹏，陈功.隔代照料对于中国老年人健康的影响探析 J.人口与发展，2 0 16,2 2 6)：9 3-10 0，10 9.11吴培材.照料孙子女对城乡中老年人身心健康的影响：基于CHARLS数据的实证研究 J.中国农村观察,2 0 18(4):117-131.12宋纯建.隔代抚养对农村老年人心理健康的影响：基于CHARLS数据的实证研究 J.荆楚学刊，2 0 19，2 0(2):78-85.13 Blustein J,Chan S,Guanais F C.Elevated depressivesymptoms among caregiving grandparents J.Health Ser-vices Research,2004,39(61):1671-1689.14 Leder S,Grinstead L N,Torres E.Grandparents raisinggrandchildren:Stressors,social support,and health out-comesJ.Journal of Family Nursing,2007,13(3):333-352.15 Szinovacz M E,DeViney S,Atkinson M P.Effects of sur-rogate parenting on grandparents well-being J.TheJournals of Gerontology Series B:Psychological Sciencesand Social Sciences,1999,54B(6):376-388.16 Hughes M E,Waite L J,LaPierre T A,et al.All in thefamily:The impact of caring for grandchildren on grand-parents healthJ.The Journals of Gerontology Series B:Psychological Sciences and Social Sciences,2007,62(2):108-119.17 Goodman C,Silverstein M.Grandmothers raising grand-childrenJ.The Gerontologist,2002,42(5):676-689.18 Chen F,Liu G.The health implications of grandparentscaring for grandchildren in China J.The Journals ofGerontology Series B:Psychological Sciences and SocialSciences,2012,67B(1):99-112.19王伟同，陈琳.隔代抚养与中老年人生活质量 J.经济学动态，2 0 19（10）：7 9-9 2.20闫语，尹文强，张玉杰，等.城乡空巢老人抑郁症状及影响因素差异研究 J.现代预防医学，2 0 2 2，49（3)：557-561.21肖华堂，向喜宗.新型城镇化背景下农村留守老人养老问题探讨 J.经济视角（上旬刊），2 0 15（2）：8 2-8 4.22犹忆，孟玺，邱荷语我国中老年人抑郁、肥胖和功能损失的关系：基于CHARLS的实证研究 J.现代预防医学，2 0 19,46(19）：35 8 0-35 8 4.23肖海翔，李盼盼.照料孙辈对我国农村中老年人心理健康的影响 J.中国卫生政策研究，2 0 19,12(2):41-50.24】申琳琳，张镇.隔代照料与中老年人心理健康：家庭亲密度的中介作用 J.心理与行为研究，2 0 2 0，18（2：234-240.25】宋靓珺，杨玲，彭希哲.中国老年人隔代照料与健康后果的实证研究及政策思考 J.人口学刊，2 0 2 0,42(1)：55-69.26何庆红，谭远发，彭争呈.隔代照料对祖父母健康的影响：基于CHARLS数据的实证分析 J.人口与发展，2021,27(2):5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