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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邓小平关于整党与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

摘要：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怎样才能将党建设好，邓小平进行了可贵的理论探索和实践探索。他在长期的革命、建设和改革实践中，形成了深刻的党的纯洁性建设的思想，并在其有关加强整党的文献中有许多论述。邓小平关于整党与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提示：加强党的整顿，保持党的纯洁性价值追求，是党不断取得胜利、才有“现代中国的一切”的根本保证；是党有效应对风险考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根本保证；是党成为领导全国人民的坚强核心、完成人民群众历史任务的“一个好党”的根本保证；是党忠于人民、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这一“高贵品质”的根本保证。
关键词：邓小平；整党；党的纯洁性；思想
作者简介：张永平，《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编辑部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湖北武汉430079）
保持党的纯洁性，历来就是党的建设的核心问题，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质要求，是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以来为永葆党的政治本色、永葆党的生机活力、体现党的本质要求的崇高价值追求。为保持党的纯洁性，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党的代表大会特别重视党员的质量与纯洁性，大会“决定接受党员要特别谨慎，严格审查。”由于当时的党员“几乎完全由知识分子组成”，因此会议决定“要特别注意组织工人，以共产主义精神教育他们”，这其实就是对党的思想纯洁性提出了要求。大会通过的第一个纲领规定，申请入党的人，不得具有非共产主义倾向，“在加入我党之前，必须断绝同反对我党党纲之任何党派的关系。”并且在第一个决议中要求：“党应以阶级斗争的精神灌输予各工会，如果各工会所发动的政治斗争与我党纲不相符合时，我党应避免沦为其他政党之傀儡。”这说明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从成立伊始，就致力于党的思想、组织、作风的纯洁性建设，将党的纯洁性作为建党的价值追求和党的建设的根本问题与重要目标，并在中国革命、建设、改革的实践中，依据各个历史时期的任务，不断加以深化，进而成为我党的优良传统和我党长期存在并不断发展的根本保障。
中国共产党的历代领导人对于如何保持党的纯洁性问题十分重视，进行了不懈的探索与实践。虽然作为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邓小平就党的纯洁性建设问题并没有作过专门的论述，但邓小平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贯穿于其党建理论的始终。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学界对邓小平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研究很不深入，学术论文很少，尚无专题性的文章和专著。而且即便谈到邓小平关于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大多数引用的文献基本上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邓小平就党建发表的有关论述，这样就有可能难以理解邓小平关于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的历史脉络。邓小平党建理论是毛泽东建党思想的继承和发展，他在长期的革命、建设和改革实践中，形成了深刻的党的纯洁性建设的思想，是新时期研究保持党的纯洁性的理论基础。梳理邓小平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中国共产党保持党的纯洁性建设理论才是系统的、完整[来自Www.lW]的、连续的，这既能丰富中国共产党的党建理论，也能为当下开展党的纯洁性建设提供理论基础，同时还能为加强党的纯洁性建设提供实践引领。
邓小平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思想内容十分丰富，笔者撷取邓小平就整党与保持党的纯洁性的有关论述作些简析，以就教于大家。
一、加强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价值追求，是党不断取得胜利、才有“现代中国的一切”的根本保证
加强党的整顿，永葆党的思想、作风、组织纯洁性，是我党肩负伟大历史使命的内在要求。邓小平认为，通过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是党领导中国革命胜利和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根本保证和希望所在。邓小平曾十分严肃地指出：“从根本上说，没有党的领导，就没现代中国的一切。”
1．加强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是中国革命事业胜利的根本保证。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党于1942年春天在全党范围内开展了一次整风运动。这次整风运动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极其重要的一页，整风主要是解决党内无产阶级思想与非无产阶级思想、马克思主义与非马克思主义思想之间的矛盾，使我党在思想、政治、组织上达到统一。1943年，邓小平在北方局党校整风动员会上指出：整风就是要“使党进一步布尔什维克化”，“使党在思想上更好地武装起来、一致起来，顺利地领导中国革命走向胜利”。”这说明邓小平很早就站在政治的高度认识到党的纯洁性事关中国革命能否取得胜利。1948年，针对党内存在成分不纯、作风不纯的现象，邓小平在关于《跃进中原的胜利形势与今后的政策策略》中更加坚定地指出：“我们党内组织上和思想作风上不纯的情况是严重的，它会使党丧失战斗力，不能完成革命任务。因此，为着克服这些现象，非整党不可。如果不整，党确实要腐朽。”“经过整党，我们的意志统一了，中央的路线政策能够贯彻执行了，战斗力增强了，人民解放事业才能成功。”邓小平通过对中国革命所走过的道路的回顾，这样说道：“中国革命，没有中国共产党，能成功吗？不可能的。不要小视我们的党。……因为有党的领导，中国人民经过千难万苦的奋斗，终于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2．加强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才能使党成为推进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发展的根本保证。新中国成立之初，革命事业的胜利，使党保持纯洁性的任务变得更为[来自wwW.lw5u.Com]艰巨，环境也更为复杂，党面临着全新的考验，一是党在全新的任务面前要排除万难去学会全新的本领；二是党内一部分人以功臣自居、骄傲自满，出现了官僚主义、命令主义作风。1950年5月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进行一次整风。6月6日，邓小平根据中央会议精神在中共重庆市第二次代表会议上作了《克服目前西南党内的不良倾向》的报告，他在报告中指出：共产党员“需要具有纯正的作风，就是要有不怕麻烦、谦逊朴素和实事求是的作风，要有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不计其他的工作态度。”邓小平认为，每一个共产党员只有在思想上纯正、在为人民服务的态度上纯正，才能“加强党的战斗力，更好地完成党交给我们的繁重任务。”从1951年春天开始，中国共产党在全国基层党组织开展了一次整风运动，保持和发展了党在全国执政条件下党的纯洁性和先进性，带领全国人民走上了建设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
1975年，邓小平主持中央日常工作，针对“四人帮”的倒行逆施和对党风带来的严重破坏，他提出各方面都要整顿，但是强调“整顿的核心是党的整顿。只要抓住整党这个中心环节，各方面的整顿就不难。”1977年7月，在党的十届三中全会上，邓小平刚恢复领导职务，他针对“四人帮”对党的建设与党的作风的破坏和带来的损害，严肃地指出：“整党整风，这是很有必要的。”要通过整顿，“把毛泽东同志的建党学说和党的一整套作风恢复起来，发扬起来。”
1978年12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胜利召开，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党的历史上具有深远意义的伟大转折，全会果断地停止了使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口号，重新确立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党的各项工作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上来。党在1979年到1982年间，有步骤地解决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许多历史遗留问题和新的实践中出现的新问题，中国进入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阶段。与此同时，党内外思想空前活跃，在党内开展纯洁党的思想、组织、作风的工作也显得十分紧迫。一是尽管共产党是由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所组成，但是邓小平认为党内还存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现的“三种人”，严重的经济犯罪分子和以权谋私、严重损害党和群众的关系的人，长期与中央保持不一致的人，或者表面上保持一致实际上另搞一套的人，这些人都是“党内危险因素，腐败因素，是党内思想不纯、作风不纯、组织不纯的严重表现。”因此，必须纯洁党的队伍，党的肌体才能健康。二是党的优良传统和优良作风因为十年动乱，受到严重破坏，党的纪律松弛，个人主义、无政府主义思想泛滥。三是腐败现象严重。邓小平严肃地指出：“我们自从实行对外开放和对内搞活经济两个方面的政策以来，不过一两年时间，就有相当多的干部被腐蚀了。卷进经济犯罪活动的人不是小量的，而是大量的。犯罪的严重情况，不是过去‘三反’、‘五反’那个时候能比的。”四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不仅社会上有，我们共产党内也有”。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其实质就是否定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党的领导被否定了，就意味着“十亿人民没有凝聚的中心，党也就丧失了战斗力”。要使党成为凝聚全国人民的中心，党就必须保持纯洁性，这样，党才能成为全国人民利益的根本代表，才能担负起领导全国人民的重任，党的事业才会立于不败之地，党才能带领中国人民取得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胜利。
二、加强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价值追求，是党有效应对风险考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根本保证
“执政党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党，执政党的党员应该怎样才合格。”对于党的执政规律这一重要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邓小平以极大的理论勇气和实践勇气进行了可贵的探索。
新中国成立之初，邓小平指出：“这次整风（指1951年春天开展的一次查思想、查作风的整风——笔者注）要加以克服的不良作风和不良倾向”的根源，是因为一些同志“认为革命胜利了，可以睡觉了，可以骄傲了，应该享福了，不必努力了。”他说，“这是非常危险的”。这说明新中国一成立，邓小平就十分敏锐地意识到，当中国共产党从革命党变成执政党后，由于党的历史方位的变化，党所面临的考验是来自于党自身应对变化的能力。对此，他十分清醒地说道：“骄傲一定会使党的团结受到损害，使革命事业受到损害。”只要党内出现了个人主义的骄傲的人们，只要这种人的个人主义情绪不受到党的坚决制止，他们就会一步一步地在党内计较地位，争权夺利，拉拉扯扯，发展小集团活动，直至走上帮助敌人来破坏党分裂党的罪恶道路。这难道不应该引起我们更加警惕吗？”这一反问体现了邓小平在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后，对我党从一个革命的党变为带领全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执政党所面临的风险和考验的高度警醒和对于党保持纯洁性的高度自觉。1956年，邓小平在《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中指出：“党的状况也有很大的变化。中国共产党已经是执政的党，已经在全部国家工作中居于领导地位。”“党的状况的巨大变化，对于我们党的要求是更高而不是更低了，对于共产党员的要求也是更高而不是更低了。”因此“我们每天每时每刻都要注意执政党的特点。”
在开始全面建设社会主义时期，邓小平在党的八大《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中，总结了新中国头七年的经验，指出“执政党的地位，使我们党面临着新的考验。过去七年，一般说来，我们党经受住了这种考验”，“但是，七年的经验同样告诉我们，执政党的地位，很容易使我们同志沾染上官僚主义的习气。脱离实际和脱离群众的危险，对于党组织和党员来说，不是比过去减少而是比过去增加了。”“执政党的地位，还容易在共产党员身上滋长着一种骄傲自满的情绪。”指出这也是一种最脱离群众的危险倾向。“这些情况，要求我们十分注意加强党的组织工作和对于党员的教育工作。”为了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和党在人民群众中的良好形象，邓小平对入党动机的纯洁性提出了要求。他在报告中进一步指出：“如果在以前，一个人决心加入我们的党，往往表示他决心冒着丧失自由和生命的危险，去为群众的利益斗争，去为人类社会的最高理想斗争；那末在现在，就容易出现这样的人，他们为着取得名誉和地位而入党，他们在入党以后，不去支持群众利益，反而妨害群众利益。”因此，要“为提高党员的标准而斗争”。提高党员的标准，实际上就是为了纯洁党的队伍，提高党的战斗力，保持党的纯洁性，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们党从一个在实行计划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转变为一个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建设市场经济，是破天荒之举，是人类历史上一个伟大的创举。针对改革开放之初出现的问题，邓小平指出，“在目前的历史转变时期，问题堆积成山，工作百端待举”，面对改革开放出现的如此纷繁复杂的局势，要把中国广大群体组织起来形成万众一心的政治局面，没有中国共产党这样的政治凝聚力在国家事务中发挥政治中轴作用，将是不可想像的。他说“我们党是执政党。应该说，党的领导在相当一个时期受了损害。恢复我们党在全国各族人民中、在国际上的地位和作用，是摆在我们面前需要解决的非常重要的问题。”正如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所认为的：“一个现代化中政治体系的安定，取决于政党的力量。一个强大的政党能够使群众的支持制度化。政党的力量反映了大众支持的范围和制度化的水平。凡达到目前和预料的高水平的政治安定的发展中的国家，莫不至少拥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党。”邓小平针对出现的各种问题，指出：“要整好我们的党，实现我们的战略目标，不惩治腐败，特别是党内的高层的腐败现象，确实有失败的危险。”这说明邓小平对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进行市场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所面临的问题、对加强党的整治十分重视，认为这关系到社会主义事业能否继续向前进。他高瞻远瞩地指出：“要聚精会神地抓党的建设，这个党该抓了，不抓不行了。”而“加强党的领导，端正党的作风，具有决定意义。”他还说：“我赞成陈云同志讲的，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党风实际上是党性原则的体现，党的宗旨观的体现，党性纯洁度的体现。针对党内出现的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邓小平敏锐地指出：“如果我们党不严重注意，不坚决刹住这股风，那末，我们的党和国家确实要发生会不会‘改变面貌’的问题。这不是危言耸听。”显然，邓小平把党风建设、党的整顿、党的纯洁性的坚持提到了我党执政地位是否巩固这一前所未有的高度。
三、加强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价值追求，是党成为领导全国人民的坚强核心、完成人民群众历史任务的“一个好党”的根本保证
建设一个好党，保证党的战斗力，让人民拥戴党，从心底里说共产党好，这是中国共产党人一直努力追求的目标和价值取向。刘少奇就曾经说过：“我们要建设一个最好的党！”并号召每一个共产党员要“努力前进”，这样才能“建设一个好的党”。毛泽东曾经讲道：“没有中国共产党的努力，没有中国共产党人做中国人民的中流砥柱，中国的独立和解放是不可能的，中国的工业化和农业近代化也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党要领导中国人民取得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要始终成为全国人民的主心骨，成为领导中国人民的坚强核心，要以党将自身建设好作为前提条件，使中国共产党成为全国人民信赖的“一个好党”。保持党的纯洁性，建设一个好党，使党成为领导全国人民的坚强核心，实现人民利益的最大化，植根于邓小平党建思想之中。
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的问题，邓小平进行了可贵的探索。邓小平指出：“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党的问题，这不仅是我们这一代的问题，也是下一代、再下一代的问题。”他说：“工人阶级的政党不是把人民群众当作自己的工具，而是自觉地认定自己是人民群众在特定的历史时期为完成特定的历史任务的一种工具。”要完成人民群众在特定的历史时期的特定历史任务，必须将党建设为代表全国人民根本利益的“一个好党”。邓小平通过总结中国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的经验教训，深刻地指出：“一个国家的革命，核心是党。有了一个好党才能引导革命走向胜利。革命胜利后，搞社会主义也要靠一个好党，否则胜利就靠不住。”“一个好党”必须是毛泽东早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所要求的“一个有纪律的、思想上纯洁的、组织上纯洁的党，合乎统一标准的党。思想不纯、组织不纯、作风不纯，是党生存发展的“致命的东西”。事实上，大革命失败后，毛泽东在井冈山领导了著名的“三湾改编”，确立了将支部建在连上的建党原则。在当时周围笼罩着一片白色恐怖的情况下，井冈山斗争不仅坚持下来了，而且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毛泽东分析其原因，指出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有很好的党”。邓小平对此是十分赞同的，他在中共十届三中全会上曾经指出：“把列宁的建党学说发展得最完备的是毛泽东同志。在井冈山时期，即红军创建时期，毛泽东同志的建党思想就很明确。”建设一个好党，是邓小平的毕生追求，无论是在中国革命和建设年代，还是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他总是以宏阔的视野，站在政治、大局、全局的高度，要求加强党的整顿，达到党的思想、组织、作风的纯洁，建设一个好党。他在谈到毛泽东思想里面的党的学说问题时，指出列宁因为建立了一个好的党，才取得了十月革命的胜利，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正是因为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整风中建立了完整的建党学说，并且用这个学说来教育我们全党、全军和人民，使我们建立了这么一个好的党，所以才取得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彻底胜利。”’他认为“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因此，中国的事情，“说到底，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要搞好，不出事。”l980年，邓小平在中共中央召集的干部会议上作了《目前的形势和任务》的讲话，他在讲话中提出了整党的要求，指出“我们党确实存在一个整党的任务”，整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持党的纯洁性和先进性，“归根到底，是说要有一个好的党来领导”全国人民完成当前的任务，“只有坚决保证党的统一和战斗力，才能完成我们今天所提出的各项任务。”他把整党和保持党的纯洁性放在建设一个好党的高度，将整党和保持党的纯洁性与中国革命能否顺利完成、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能否顺利进行、党的执政地位能否巩固紧密联系在一起。认为建设一个好党，要坚持整党的长期性，要将整党贯穿于党的建设的全过程。他富有远见地指出，整党“是我们建党的百年大计。”他还说：“党有战斗力，就可以发展起来。”一个纯洁性的党，才能“成为有战斗力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成为领导全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坚强核心”。
四、加强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价值追求，是党忠于人民、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这一“高贵品质”的根本保证
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这是我党最大的政治优势。党的性质和宗旨要求每一个党员必须牢固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意识。中国共产党受到人民群众的信赖、拥戴，就在于党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各个时期，始终把人民利益放在首位，诚心诚意地为人民谋取最大利益，始终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事实证明，中国共产党90多年的发展历史实际上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实践史。邓小平心中时时刻刻装着人民，曾多次深情地说道：“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情地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这表达了他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与热爱。邓小平说道，“我们要想一想，我们给人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呢？”他的这一问发自肺腑，体现了他心系人民、为人民谋福利的崇高品质。他对于通过整党，保持党的纯洁性，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各个时期都有着重要的论述。
1．党是为完成人民利益的特定工具，党除了最广大人民利益没有自己的利益。邓小平深刻地指出：“党的全部任务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还进一步指出：共产党“之所以能够领导人民群众，正因为，而且仅仅因为，它是人民群众的全心全意的服务者，它反映人民群众的利益和意志，并且努力帮助人民群众组织起来，为自己的利益和意志而斗争。”他还说：“共产党的含意或任务，如果用概括的语言来说，只有两句话：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切以人民利益作为每一个党员的最高准绳。”显然，坚持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是对每一个共产党员党性纯洁性的要求，是每一个共产党员必须具备的最“高贵品质”。也就是说，党的纯洁性实际上是看党为人民服务到何种程度，是全心全意，还是半心半意、三心二意。如果一个党员为人民服务没有全心全意的彻底精神，还打自己的小算盘，甚至以公谋私，那么党也就失去了纯洁性，这样的党就有可能变质而灭亡。因此，“当一个共产党员，就要自觉服从党的路线和政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做好工作，并经常准备吃亏和遇到麻烦，工作做坏了，还要受批评，而且终生都要如此。”
2．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这一“高贵品质”是由每一个共产党员在实践中表现出来的，体现为对每一个共产党员的要求。党员是党的组织的细胞，没有每一个党员的纯洁性，就没有党的纯洁性，每个党员纯洁性得到保持与发扬，党的纯洁性才有坚实的基础。因此，保持党的纯洁性，根本在于保持党员的纯洁性，或者说，建设一个纯洁性的党，必须要有很多很好的纯洁性党员，每一个党员都要提高自己的思想品质和纯洁度，这样，党才能更好地、更彻底地为人民服务。邓小平指出：“党是由许多个人集合组织起来的，个人的思想作风整好了，就可以使他担负的工作得到改进，因而党的力量也就增强了；如果我们所有的同志都把歪风（主要指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等——笔者注）去掉，那我们党不知要增加多大力量！”因此：“全党同志都应该接受整党，谁也不能特殊。”“要通过整党，使党内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能经常开展。党内不论什么人，不论职务高低，都要能接受批评和进行自我批评。要通过整党，加强党的建设，实现党风的根本好转。每个党员、每个党员干部、每个党组织，都要对照党章进行检查，根据各自的具体情况，作出达到和支持党章规定的合格标准的努力计划，并保证其实现。”邓小平还说：“党领导得好不好，中央的政策执行得如何，要看共产党员合不合标准。”每一个共产党员，要通过整党，树立“满腔热忱的勤勤恳恳为人民服务的共产党员的高贵品质。”这个满腔热忱实际上是对人民的感情问题，是讲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态度问题。
3．思想纯洁是实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这一“高贵品质”的根本保证。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没有思想上的纯洁，就不可能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意识。邓小平在1943年就曾指出：“不仅普通党员，而且不少相当负责的干部，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思想不纯、作同不正的问题。我们可以毫不夸大地说，许多同志的思想意识中都存在着非无产阶级的东西。”存在非无产阶级的东西，其实质就是党员存在一个不合格的问题。因此他深刻地指出有些同志“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还没有完全入党，一只脚跨进了党门，还有一只脚是站在门外的。”邓小平认为，党员思想作风的纯洁，内因是起主要作用的，要靠自己下苦功夫，“要下定决心把自己的思想作风整好。”而不是听听报告、学习一下文件就能认识并克服自己思想中的毛病的。如果不下定决心，“是绝对整不好的。……于党于个人都是有害无益的。”因此他要求“每个同志都要自觉地参加”整风，要胸怀坦白，要“有‘脱裤子’精神”和对党负责的精神，这样“才会把思想作风整好。1980年，邓小平在谈到坚持和改善党的领导时指出：“我们的党员现在有一部分不合格。……合不合乎党员的资格，合不合乎党员的条件，这个问题不只是提到新党员面前，也提到一部分老党员面前了。”如何才能使党员合格，邓小平主张用教育和整顿的方法。他严肃地指出：“我们党确实存在一个整顿的问题。现在，我们的党员有了三千八百万。如果这三千八百万都合格，那将是一支多么伟大的力量！问题是有一部分党员不合格，要在教育的基础上进行整顿。”他反复强调：“我们党现在确实存在一个整顿问题。这个问题，一九七五年就提出来了，现在还没有解决。三千八百万党员，相当一部分不合格。”他主张通过整党，在全党进行一次教育，消灭党员思想意识中存在着的非无产阶级思想，使每一个党员树立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这一“高贵品质”。
邓小平在整党的有关论述中，就党在政治上、组织上、思想上、作风上如何通过整顿来保持党的纯洁性，在具体的内涵、要求和方法上进行了深刻的阐述，这尚需要作专门的研究。
责任编辑 朱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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