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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中的应用研究综述

吴国斌
摘要：对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中的应用研究进行探讨有重要的意义，文章对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方向、应用价值、应用过程以及应用难点等方面的研究进行了综合的考察。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中的应用通常可以分为三个方向；其应用价值体现在从理念创新到方法的丰富等五个方面；其应用的过程一般都遵循拉斯评价过程的三个阶段，但对第三个阶段的研究都有所不足；应用的难点在于处理多元价值选择与核心价值观的关系问题，而当前的研究试图从三个方面着手解决这一难题。
关键词：价值澄清理论；应用研究；研究综述
作者简介：吴国斌，中国地质大学[武汉]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博士研究生。（湖北武汉430074）
G410 ：A ：1007-5968( 2011)09-0017-04
价值澄清理论是一个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广泛影响的德育理论。而它之所以能产生广泛的影响，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操作性和应用性，可以说，其德育价值主要体现在其应用性上，而不是理论上的突破。这个理论的代表人物霍华德·柯申鲍姆就指出：“虽然，科尔伯格的道德发展阶段理论在学术界享有更高的声望，但价值澄清却是最流行的新价值观教育方法。”因此，就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中的应用研究进行较为深入的探讨有重要的意义。
一、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方向研究
所谓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方向，是指它在德育工作的哪些方面得到了应用。德育工作是一项非常复杂的工作，其工作范围非常广泛，可以说，只要是影响到学生思想意识的方面都属于德育工作的范围。
要厘清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方向，首先要厘清德育活动类型的划分。有学者指出，“现行‘德育’诸概念形成一套金字塔形的概念层级：其顶层，称为‘德育’，为总称。第二层为政治教育、思想教育、道德教育和所谓‘心理品质教育’。第三层为爱国主义教育、社会主义教育、集体主义教育等十余种教育。其底层，即学校中实际实施的‘德育’，其中除常规教育外，主要是节日活动和大量临时性、突击性的活动”。这种划分的方式显得较为繁琐，如果对照这种划分方式来确定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方向，就显得非常复杂。我们还是从德育实践中对德育活动的划分方式出发来确定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方向。
在当今的德育实践中，通常是按照德育的途径把德育活动划分成两个层级：顶层是“总体性的德育活动”；第二层按照是否采取课堂教学的形式，可以分为“课程教学”和“主题教育”两种类型的德育活动。也就是说，德育的主渠道是“德育课程教学”，因此“德育课程教学”是最主要的德育活动；除此之外的其他德育活动都可以归结为某种“主题教育”活动。从这种认识出发现有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中的应用研究主要有三个方向：
1．运用价值澄清理论对德育活动进行总体性的反思和重建。价值澄清理论作为西方德育的一种重要理论和方法，很多研究者把这种理论作为参照系，来对现实的德育活动进行观照，从而找出现实德育活动中存在的问题及其症结所在。在这个应用方向上的研究有很多，如《借鉴与超越——价值澄清理论对我国高校德育的启示》《基于价值澄清理论的大学生价值观教育探析》等研究都属于这个方向的应用研究。
2．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课程教学及课程改革中的应用。课程教学在全部德育活动中起着主要的作用，通常被认为是德育活动的主渠道，因此，在课程教学及课程改革中的应用是价值澄清理论的一个主要应用方向。《基于价值澄清理论的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分析》《价值澄清视角下的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价值澄清理论对德育课程改革的启示》《“价值澄清法”在高中政治课教学中的移植与运用研究》等研究都属于这个方向的应用研究。
3．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主题教育中的应用。价值澄清理论在择业观教育、恋爱观教育、心理健康教育及心理咨询，甚至入党谈话中的应用等，都属于在德育主题教育中的应用。这些主题教育实际上依然是一种特殊的价值观教育，《价值澄清引导法在大学生恋爱观教育中的应用研究》《价值澄清法在学校心理咨询中的运用》《浅谈价值澄清法在学生入党谈话中的运用》等研究都属于这个方向的应用研究，
对已有文献资料进行分析可知，这三个方向基本上涵盖了价值澄清理论在德育中的各种应用研究。
二、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价值研究
所谓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价值，是指它在解决当前德育面临的问题时所具有的价值。这种应用价值通常体现在诸如“价值澄清理论对德育工作的意义”、“对我国高校价值观教育的启示”等类型的研究中。综合起来看，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价值主要体现在如下五个方面：
1．促进了德育活动中新的德育理念的形成 理念的重要性对德育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在价值澄清理论的影响下，新的德育理念强调“选择”在德育活动中的核心作用，极大地促进了德育活动的发展。有研究指出，“面对多元文化带来多元价值的冲突与碰撞，价值澄清理论给了我们很大的启示，那就是要树立一种‘教会选择’的新的德育理念。首先，转变传统德育观念，尊重学生的价值选择。……其次，充分利用价值冲突，培养价值选择能力”。
2.促进了德育活动中学生主体性的发挥和教育者角色的转换。在当前的德育活动中，教育者通常以居高临下的“权威”和“命令者”的角色出现，这种角色容易使学生产生隔膜和反感，从而使德育活动的效果大打折扣。有研究指出，“价值澄清理论强调道德或价值观不是靠传授获得的，而是经过自由选择、珍视和行动澄清出来的，它注重受教育者在品德发展中的主体地位，反对生硬的道德灌输，注重受教育者主体性与积极性的发挥，特别注重个人深思熟虑地进行自我指导的能力”。有研究者考察了幼儿的德育活动，指出“活动内容源于幼儿的生活，把幼儿生活中的实际需要与社会教育相联系，让幼儿利用‘理性思考’和情绪体验来审查自己的行为，并同别人进行价值观念的交流，根据白己的价值思考选择行事”。更有研究指出，“运用价值澄清法，教师不以特定的或自己的价值、信仰、行为和生活方式直接影响教育活动，允许学生在不断试错和探索、不断反思和创造的过程中努力进取。老师从‘道德真理的代表’转变为学生价值形成的‘导航者’或‘治疗者’，帮助价值缺陷的学生发展和利用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3．促进了德育活动中情感因素作用的发挥。情感因素在德育活动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它是个体产生良好行为的心理基础，缺乏情感支撑的德育活动会陷入形式主义的弊端。有研究指出，“价值澄清策略的练习中大部分是有关‘珍视’的内容，这就要求培养学生的情感因素，珍爱、重视自己的选择并为这一选择负责”。还有研究者从价值观形成机制的角度进行了研究，“从价值澄清理论对传统德育方法的批评和价值澄清具体方法的设计来看，其中存在的合理之处是明显的，它看到了价值观形成的个体内部机制，并从知、情、行三者的结合上去探讨个人价值观形成的过程”。
4．促进了德育活动中理论与实际的结合、知与行的统一。理论联系实际是德育活动成败的关键所在，而联系实际又主要是联系德育对象的生活，即通过德育“生活化”来实现的。“价值澄清法的第一步骤，是将人们的注意力置于指示他们所评价的事物的生活上。它们包括个体的行为、态度、目标、兴趣、抱负、感受、信念或担忧等。不管是个人内在的，或是社会性的论题，只要它是和个人、现实生活有关联，就是价值澄清法的论题。”价值澄清理论给予我们的启示是大学生价值观教育要‘回归生活世界’，就是要植根于火热的现实生活和个体的特殊生活世界中，从生活出发，尊重生活，积极地干预并超越现实生活。”知与行的统一，是德育活动的主要目标。在德育活动中，不仪要引导学生进行道德判断，获得道德认知，还应该让学生有机会参与道德实践，在实践巾检验和完善道德认知。而“价值澄清理论认为，道德的形成除了选择和珍视外，最后还要经过行动的检验，并且要不断重复地行动，只有适用丁现实生活并对其进行指导的价值才是真正的价值”。有研究者还从内化与外化结合的角度探讨了这个问题，“在道德教育过程的外化阶段，在教育者的帮助和促进下，受教育者把自身在内化阶段已经形成的个体意识自觉地转化为自身的外在行为，并养成相应的行为习惯。……显然，思想政治教育的外化阶段与价值澄清理论的行动阐述存在着理论上的契合”。
5．促进了德育活动中多样化方法的运用=方法单一是困扰德育活动的主要问题之一，价值澄清理论中大量的澄清策略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价值澄清策略具有多样性、实用性、可操作性的特点，这是价值澄清理论中非常值得学习的部分。克服德育方法单一需要教师在进行教学设计的时候准备不同的德育方法，有的放矢地对学生进行道德教育。可以适当借鉴价值澄清的策略，多结合学生的实际生活设计符合学生年龄特点的德育模式，与我国原有的行之有效的德育方法相结合，并将多种德育方法交叉、交替使用，让学生感到不足教师在强制灌输给他们价值观，而是允许他们自由选择。”
以上五个方面的德育价值使得价值澄清理论对于当今的德育活动有着极大的借鉴意义。
三、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过程研究
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过程就是应用价值澄清理论时应遵循着怎样的步骤，经过哪些阶段，这实际上也就是价值澄清的过程。拉斯将这个过程分为三个阶段、七个步骤：第一个阶段是选择，包括自由地选择、从各种可能中进行选择、对每一种结果都审慎思考后进行选择等三个步骤；第二个阶段是珍视，包括珍视自己的选择并为之感到愉快、乐意向别人公开自己的选择等两个步骤；第三个阶段是行动，包括根据选择采取行动、重复这种行动并形成自己的生活方式等两个步骤。在当前的研究中，研究者基本上遵循拉斯的思路进行价值澄清，但在具体步骤上都进行了相应的调整。
具体来说，在现实的德育活动中进行价值澄清通常可以概括为这样的过程：教师提出价值问题及各种解决的方案，由学生来进行选择（这种选择是自由的、感觉愉悦的以及能公之于众的），在此基础上学生依据自己的选择来开展行动，并将行动过程及结果反馈给老师，以便进行进一步的澄清引导。如有研究者认为，“（大学生恋爱观教育）引导的步骤过程：第一，提出澄清引导问题。以大学生恋爱生活为中心，进行问卷调查，教师将学生中存在的问题罗列出来，也可以在公选课和专题讲座课上让大学生提出需要澄清引导的恋爱问题。第二，表现出对学生的尊重，形成和谐师生关系。第三，教师把需要澄清的问题的解决方案尽可能多地提供给学生，特别是把不同时代人们对这些问题的不同观念、不同认识及其内在原因提供给学生。第四，对教师提供的和学生选择的各种观念进行共同分析讨论，共同进行价值澄清。第五，引导学生进行自主自由选择，鼓励大学生对选择结果进行审慎而全面的思考与践履，包含两个步骤，一是所选择的应是自己感到喜爱和正确的；二是公开认可，把个人的选择公之于众，实施行动。第六，跟踪学生选择与实践，进行深入交流与反馈。一是帮助大学生开展具体行动，将个人奉行的恋爱观体现到行动中去，反复行动，使选定的恋爱观形成稳定的道德生活方式，并得到实践的检验和论证；二是通过制作学生选择以后的实践表，让学生将自己的选择以及选择后的实践经历、体会和认识记载下来，反馈给教师；三是通过各种方式进行交流，帮助学生巩固选择或重新选择。第七，将需要进一步引导的学生放入个体预防与辅导系统，作进一步澄清引导”。这个应用的过程是非常典型的。尽管它与拉斯的评价过程不尽一致，但涵盖了三个阶段和七个步骤。
在不同研究中，教育者所提出的、需要学生进行澄清的价值问题是不同的，而后面的选择、珍视和行动过程则是基本类似的。如有的研究者对在高中政治课教学中运用价值澄清法进行了研究，认为运用过程的第一个步骤是“创设情景或提供案例——明确主题。……选择与学生个人有关的、能引起学生思想冲突的题材，既考虑文化和社会背景的差异，又顾及学生的认知发展阶段，尽可能贴近生活、贴近实际。选择日常生活中包括信仰抱负、态度、兴趣、情感等与价值观有关的话题”。
有些研究对应用的过程和步骤没有划分得那么细，如有研究者认为在心理咨询活动运用价值澄清法要经过问题澄清、帮助选择、价值确认三个步骤（以一个数学成绩不好的初二女生的咨询案例为例）：“1．问题澄清……如何能有效地帮助学生看清自己的问题所在，澄清是第一步。在具体的咨询过程中，咨询师使用了一些旨在澄清问题的句型，如‘你是说……’、‘你指的是……’、‘你能描述一下……吗？’通过这样的问答，帮助学生澄清自身存在的问题，明确问题的关键所在。2．帮助选择。案[来自WwW.lw5u.Com]例中，女生将问题看得过重，感觉自卑，咨询师就要[来自wwW.lW5u.coM]帮助学生超越个人已有的认识，以一种新的方式或视角重新看待自身的问题，从而对问题有更好的理解，不再过于片面和绝对，以促使其在认知上发生改变，并作出选择。如：你觉得是否可以放弃这个问题？你觉得在学习数学上可以做得十分优秀吗？你认为可以通过一些办法稍微改善现状吗？3．价值确认。在咨询过程中，我们发现这位女生虽然数学成绩不理想，但其他各方面表现都很好。……对这些优势和长处，咨询师予以肯定，并鼓励她确信自己所具有的专长，让她用简短而坚定的语言多次重复讲出自己的专长所在。经过咨询和辅导，女生显得十分愉快，并表示十分珍视自己的选择，非常乐意向他人公开自己的选择……往后，我们观察到该女生根据自己的选择采取了行动，一个学期下来，她原先的优势更加突出，数学成绩也有了稍许的提高，最可贵的是女生每天露出了笑脸，走起路来也蹦蹦跳跳。”很显然，这三个步骤也是建立在拉斯价值评价模式的基础上的，评价过程基本的步骤都包含在其中，只是侧重点有所不同。
综合起来看，这些研究都认为，在应用价值澄清理论的过程中，教师的作用体现在提出价值问题、引导学生对各种可能结果（及其后果）进行选择并进行讨论，使学生明确并强化自己的选择，这实际上是拉斯评价过程的前两个阶段。这两个阶段在这些研究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也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但这些研究对拉斯评价过程关键的第三阶段基本上缺乏较深入的研究，在应用的过程中大多讲得十分简略。如在上面的例子中，关于怎样指导学生运用自己所选择的价值观来指导自己的行动，研究者只是说“帮助大学生开展具体行动，将个人奉行的恋爱观体现到行动中去，反复行动”，“我们观察到该女生根据自己的选择采取了行动”，至于到底怎样运用价值观指导自己的行动，以及怎样形成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就没有进一步的论述了，要么一笔带过，要么语焉不详，这是需要深入研究的地方。
四、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难点研究
在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研究中，始终存在着怎样处理多元价值选择与坚持核心价值体系之间的矛盾问题，即怎样使学生在不偏离社会的主流价值观的基础上进行多样化价值选择，从而把个性化的价值选择与社会的主流价值观结合起来，这是价值澄清理论应用的难点。
价值澄清理论是典型的相对主义价值观，它本身的不足是非常明显的，“价值澄清学派批判了传统道德教育的灌输方式，认为价值教育应该在自由选择的评价过程中进行。诚然，这具有明显的进步性，但是他们一味强调评价过程，相对地忽视了评价过程中的具体内容和道德基础，科学的评价过程须具有丰富的内容和道德基础做支撑，没有内容的形式是不存在的……价值澄清理论主张无导向教育，认为价值观是个人的，会随其经验的改变而改变，没有公共价值的存在，个人价值观具有相对性，这无疑从根本上否定了个体价值等级的存在，容易导致学校德育的失效，学生的利己主义和个人主义思想的滋生”。正是因为这种不足，导致价值澄清理论在西方德育界的实践难以获得预想的效果。怎样在应用价值澄清理论的同时克服它的不足之处，这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为了解决这个应用上的难点，很多研究者做了一定的探索，归纳起来主要有这些做法：
1．强调学生的价值选择是一种有底线的选择。这个底线就是主流价值观，“由于价值澄清强调个体的选择，因而可能会出现在选择上的不确定性，如果学生完全根据个人的选择，没有一定的框架作为导向，就有可能做出与社会主流价值观相反的选择。因此，强调主流价值观是学生作出选择的底线。拉斯承认，学生的选择‘不超过国家法律’，显然，这种选择是不超越的选择，是一种有底线的选择。……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必须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进行引领，教师在引导学生进行价值澄清时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为其基本前提；也只有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指导下的澄清才能是有效的，才能是合法的”。
2．对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范围加以限定。也就是对可以澄清的价值加以限定，不是把任何价值都作为价值澄清的对象。“价值澄清理论要澄清的价值是有限制范围的价值，价值澄清理论认为国家法律是价值选择的最高限度，选择必须在法律许可内进行，价值是相对的可以自由选择。社会统一价值观的形成，应该是价值澄清的直接目的。所谓价值澄清的价值，既是一个有个人兴趣爱好的价值，又是一个有社会限制的价值。即便通过澄清过程，可以自由澄清，但必须是社会所允许范围内的价值选择。这就为我国高校学生在社会主导价值观标准下选择提供了理论基础。”
3．明确进行价值选择的具体类型。对各种价值进行划分，特别是对核心价值进行层次划分，从而明确进行价值选择的具体类型。“首先，教师要尊重和容忍学生的多元价值观，给学生以更多的思考和选择价值的环境，支持学生根据社会的现实发展提出自己的价值观，允许对传统价值观念质疑。其次，要认识到转型期道德教育中核心价值的重要性和主导地位，促进学生核心价值的发展，为学生形成良好品格打下坚实基础。再其次，核心价值应是分层的，要引导学生懂得，最基本价值观应该符合全人类的基本道德准则，具有普适性，如诚信、同情、尊重、勇敢、善良等，而较高层次的核心价值则具有民族、文化、社会的因素，如热爱祖国、遵守法纪、无私帮助等，内容也更丰富。让学生学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做到社会选择与个人选择的统一，以促进和谐校园，和谐社会的构建。”
总之，怎样在价值澄清理论的应用中解决这个问题，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积极的探索，但这些研究是否已经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探讨。
责任编辑 王娟
实习生 郭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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