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021年老年...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_孙涵.pdf

2012年2021年老年教育热点问题分析基于CNKI与Ci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孙涵（太原开放大学 网络服务中心，山西 太原030027）摘要：老年教育逐渐成为教育领域的研究热点。研究以CiteSpace软件为工具，以2012年2021十年间CNKI中老年教育为主题的370篇核心期刊上发表的论文为基础，从发文时间阶段特征、核心作者情况、热点研究情况、关键词突现等角度分析，并从文献产出数量、研究者合作关系、研究的内容等方面总结了老年教育的内涵、模式，以及老年教育在终身学习教育体系构建和应对人口老龄化等方面做出的积极作用。最后研究从加强老年教育研究者间的合作、创新研究视角、开展针对性研究等方面对老年教育未来发展做出了展望。关键词：老年教育；CiteSpace；可视化中图分类号：G353.1；G77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2097-1532（2023）03-0038-06一、引言伴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的不断加深，一系列保障老年教育发展、老年人权益的政策相继出台。老年教育作为终身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传统教育模式的延伸和扩展，对提升老年人生活质量和推动社会高质量发展有重要的作用。研究以2012年2021年CNKI中有关老年教育主题的中文期刊文献，尤其是这十年间的核心期刊为对象，利用CiteSpace工具对其进行量化和可视化分析，呈现出老年教育研究的一些发展历程和教育成果，以期为老年教育研究提供一些思路和参考。二、研究准备（一）数据准备本研究利用CNKI高级检索针对“老年教育”主题词对期刊文献进行检索，时间节点设置为2012年01月2021年12月，除去会议、新闻、征稿启事、栏目介绍等与研究内容关联度不高的信息，共筛选出2435篇期刊文献，其中筛选出有关老年教育的核心期刊文献370篇，考虑到核心期刊选取的文献质量和学术价值较高，因此本研究主要针对这类文献进行作者分析、热点研究。（二）研究工具CiteSpace是一款知识图谱分析工具，可通过其可视化功能在热点分析、关联度分析、路径分析等方面对老年教育研究领域的核心期刊文献进行数据分析。其工作原理是对特定研究领域的文献进行共引分析与寻径计算，以期呈现该领域知识演化的知识图谱路径，包括对演化动力机制的解析、知识单元之间的共现和领域发展前沿的探测。三、研究情况（一）发文时间阶段特征2012年2015年，有关老年教育的发文量趋于稳定。2016年，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有关支持老年教育发展的政策性文件，大力宣传老年教育。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离退休干部工作的意见，提出要将老干部（老年）活动中心、老干部（老年）大学建设要纳入公益类文化事业发展总体规划；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 中提出要“发展老年教育”；老年教育发展规划（20162020年）提出老年教第33卷第3期2023年6月甘肃开放大学学报Journal of Gansu Open UniversityVol.33No.3Jun.2023收稿日期：2022-11-15基金项目：中国成人教育协会“十四五”成人继续教育科研规划课题“基于MVP理论的中西部地区老年游学实践探索”（2021-285Y）。作者简介：孙涵（1993），女，山西太原人，讲师，硕士，主要从事软件工程和远程教育研究。孙涵：2012年2021年老年教育热点问题分析2023年6月育发展的总体要求、主要任务、重点推进计划以及保障措施。这些为老年教育研究提供了政策帮助。从2016年开始，有关老年教育的期刊文献每年都有所增长，增长率逐年增高。其中老年教育核心期刊文献增长速率相对比较平稳，如图1所示，到2020年，针对老年教育的核心文献达到峰值。图1老年教育核心期刊发文量统计（二）核心作者情况核心作者的计量方法，主要采用发文篇数、被引用次数两项指标来判断。研究利用普莱斯定律确定核心作者情况。其公式如下。Mp=0.729NpmaxMc=0.729Ncmax其中，Mp表示最低发文量，Mc表示最低被引用量。在核心期刊文献中，程仙平发表了数量最多的老年教育相关文献，共计13篇，Npmax=13。利用普莱斯定律公式可以得到 Mp2.7，由此得到发文量在3篇以上的作者可以列为核心作者候选人。文献被引用总次数最高的频次是110次，Ncmax=110。计算可知Mc7.856，由此得到文献被引用总次数在8次以上的作者可以被列为核心作者候选人。经过这样的统计，发文量在3篇以上且引用次数在8次以上的作者可以被定为核心作者。其中浙江开放大学程仙平、江西科技师范大学欧阳忠明、宁波大学孙立新等15位作者符合发文量在3篇以上条件，可被认定是老年教育领域的核心作者。具体如表1所示。（三）热点研究情况关键词是对一篇文献的核心概括，透过关键字可以对文献的内容和主题有一定的了解。利用CiteSpace分析将每一个关键词通过节点标识出来，如在同一样本论文中存在不同关键词，则将相关节点连接起来，汇总形成结果综合展示。关键词出现的越多，就表示关键词的词频越高。关键词作为不同文章的桥梁，处于中枢位置，或者起到枢纽的作用，这个关键词就叫中介节点，具有中心性。这样一个节点如果充当“中介”的次数越多，就说明它在结构中越重要，中心性的数值也就会越高。表12012年2021年老年教育领域核心作者发文量、被引次数统计姓名程仙平欧阳明忠孙立新乐传永李洁马丽华国卉男李学书发文篇数138655554被引用次数110881046489592786姓名杨亚玉葛晓彤韩伟郑新叶忠海夏海鹰张红兵发文篇数4433333被引用次数6551666662238表2高词频、高中心性关键词表关键词老年教育社区教育终身教育人口老龄化老年大学积极老龄化老年人词频197232219181615中心性0.910.040.060.100.030.040.14关键词终身学习学习型社会继续教育学习需求老龄化社会学习型城市发展策略词频12966444中心性0.030.050.040.030.030.020.02研究利用 CiteSpace 对 2012 年2021 年 370篇老年教育核心文献关键词进行分析，统计出了高频次、高中心性的关键词，具体如表2所示。同时选取关键词阈值 10 的数据，使用CiteSpace中默认的寻径（PathFinder）剪枝方式将其进行可视化，展示结果中重要的特征，如图2所示。其中，关键词词频越高，图中节点就越大。节点当中的颜色表示时间轴，时间轴由冷色至暖色过渡，表示时间从远到近。节点之间的连接线表示为关键词的共现关系。其中，共现关系强度用连接线的粗细表示。39甘肃开放大学学报第 33卷第3期图2关键词共现图从图2可以看出，在这些老年教育核心文献中，研究主题的种类较为丰富。从关键词节点来看，“老年教育”“社区教育”“终身教育”“人口老龄化”“老年大学”“老龄化”等关键词出现的频率较高，与老年教育这个主题有着较高的关联性。“老年教育”“终身教育”“老龄化”等节点的颜色，都是由冷向暖逐渐过渡，说明这几个关键词，研究开始时间较早，热度至今不减。根据文献关键词统计情况，可以把有关老年教育主题的文献研究热点划分为老年教育内涵及模式研究、终身学习教育体系的构建、人口老龄化问题及对策研究三个方面。1.老年教育内涵及模式研究基于“老年教育”“继续教育”“老年大学”“社区教育”等关键词可以归为一类热点：老年教育内涵及模式研究。（1）老年教育内涵随着多年的实践与创新，老年教育作为终身教育体系重要的组成部分，是传统教育的延伸和扩展。王中华等人指出，当前老年教育要面向老年人的精神需求和生活需求，提供全方位的教育服务；不仅要包含养生休闲知识，还需要紧跟时代发展提供面向社会生活的各种技能教育服务1。许翯翯认为，老年教育是从特殊群体的社会实践逐步发展为面向全社会老年人的一种教育模式，是随着社会老龄化的发展以及终身教育理念的不断完善而持续创新和演化的2。老年教育是面向全体老年人，以教育为基础，逐步覆盖养生休闲、技能培养、价值提升等方面，服务老年人生活和精神需求的教育活动，是立足市场化、多元化、体系化和规模化的模式，通过老年大学、开放大学、社区大学等机构，为老年人提供多方位、多维度的特色教育。（2）老年教育模式研究当前，随着终身教育理念的普及，老年教育模式正处在多元化发展的阶段。“互联网+”在终身教育中的应用，为老年教育提供了新的发展路径。张红兵、张淑莲等人认为新时代我国老年教育发展呈现出政府主导和市场推动共同促进、功能和作用不断增大、内容和形式日趋多元、“互联网+”特征更加明显、国际合作进一步加深等新发展趋势3。张慧芳、崔发周提出要实现老年教育功能的科学化、多样化、现代化，需要改革办学模式，实现老年教育与普通教育的融合；改革教学模式，推进基于网络的混合式教学；改革师资队伍建设模式，探索互教互学模式4。老年教育模式已经突破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从学校教育逐步发展到远程教育、互联网教育、社区教育等多种形式。从狭义上分析，老年教育的途径愈加丰富，能够更好的适应老年人不同的教育需求，覆盖更多的老年教育场景，提升老年教育的服务能力和服务水平；从广义上分析，老年教育已经从政府主导逐步过渡到市场化运行，通过全社会的优势资源逐步与老年教育融合，从资源、策略、路径等多个维度实现全方位提升。国外老年教育模式研究类的文章，主要集中表现在发达国家对于老年教育模式的梳理和探究上，我国学界在研究国外老年教育的基础上，对我国老年教育模式的发展提出了思考和建议。王梦云、翟洁介绍了英、法、美老年教育模式，分析了这些模式的共同之处，并提出国外老年教育模式对发展我国老年教育的借鉴与启示5。李成伟以科罗拉多州立大学老年教育模式为例，介绍了美国老年教育模式的情况，以此为我国老年教育日常管理、招生宣传、课程设置及师资构建提供一些启示6。随着终身教育体系的逐步完善，我们更要积极探索和完善现代化老年教育模式。从发展思路分析，老年教育模式发展趋势主要从“政府主导”“自上而下”逐步过渡到“市场化运行”“自主化学习”，一方面能够从上层规划、教育资源等方面形成基础的服务能力，另一方面可以通过多元化的方式为老年教育持续提供经费、人才等方面的资源，满足老年人不同的教育需求。从教育机制分析，通过基础的制度保障能够为多元化的办学主体提供强有力的政策支撑，逐步优化老年教育体40孙涵：2012年2021年老年教育热点问题分析2023年6月系，提升老年教育规模。2.终身学习教育体系的构建“终身教育”“终身学习”“学习型社会”“学习需求”“学习型城市”“发展策略”可以归为“终身学习教育体系的构建”。终身教育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老年教育。终身教育是建设学习型城市的重要途径，主要包含普通教育、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苏迪、韩红蕾提出，随着社会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严峻，推进学习型城市建设显得更为迫切，而老年人作为学习型城市的重要受众群体，大力推动老年教育发展已成为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关键环节7。终身学习教育的本质是全过程的教育活动，老年教育是面向老年人群体实现价值提升和应用社会老龄化问题的重要途径。在终身教育体系的背景下，老年教育是实现个性化教育的重要补充，能够积极推进社会休闲教育，并通过资源互补的优势逐步完善传统教育，提升终身教育的质量和韧性。老年大学作为老年教育的重要载体，其一方面是继续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另一方面是应对社会老龄化的核心平台8。3.人口老龄化问题及对策研究“人口老龄化”“老年人”“积极老龄化”“老龄化社会”等关键词可以归为“人口老龄化问题及对策研究”。张春燕提出，在当前社会老龄化的背景下，要深入挖掘老年人的潜能和内在需求，从基础学习发展到提高综合素质提升阶段，不断优化和完善老年教育内容9。卢德生等总结了应对老龄化发展的国际经验，通过深入分析我国老年教育的现状，对未来的发展提出了一些思路10。随着我国社会老龄化问题的逐步凸显，“老有所养、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是全社会应用人口老龄化问题的重要体现。从社会视角分析，老年教育一方面可以提升老年人的内在价值，另一方面可以挖掘老年人的潜力，提升老年人各方面的技能水平，形成良性的互动局面，从而让有能力、有精力的老年人参与到社会建设过程中。从教育视角分析，从老年教育入手不断提升、完善教育资源，一方面可以让老年人能够继续分享社会发展带来的红利，另一方面可以不断提升我国教育质量，实现教育资源的有序流动和迭代优化。（四）关键词突现关键词突现是指特定时间内某个关键词突然爆发较高的频次，这样的关键词突现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领域内研究的前沿。通过对老年教育研究领域内2012年2021年核心论文关键词突现的分析，研究得出关键词突现的统计情况图，如图 3 所示。关键词第一次出现的时间为“Begin”、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为“End”、突变强度为“Strength”。根据该图可知“终身教育”“继续教育”两个关键词第一次出现是在2019年，一直持续至2021年，这说明当前老年教育研究的前沿紧密围绕终身教育和继续教育这两个方面，表明老年教育在终身教育中的重要性愈来愈强。图3关键词突现情况统计随着老年教育全方位的发展和不断深化，老年人对学习的需求不断增加，老年教育在社会的重要性也愈加凸显。老年教育逐步融入终身教育体系后，已经成为继续教育面向老年人重要的教育活动。老年教育是终身学习中的最后环节，在推动学习型社会建设中有着重要的地位。从教育内涵角度分析，老年教育已经形成多层次、多角度、多领域、多模式的特色教育，是终身教育应对人口老龄化和建设终身学习型社会的重要途径，基本实现满足不同学习群体的个性化学习需求。从教育模式角度分析，近十年来，老年教育在质量上和规模上都有了跨越式发展。伴随着信息化技术的深度应用，老年教育模式也不断创新，实现了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教育形式，满足了部分老年群体足不出户的学习需求，为老年人提供了平等接受教育的平台和机会。同时，也不断壮大了终身教育的发展模式。四、研究讨论通过对2012年2021年有关老年教育主题的中文期刊论文研究及370篇核心期刊论文的可41甘肃开放大学学报第 33卷第3期视化分析，研究发现学者们对于老年教育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内容的专业度和实践性也越来越强。（一）文献产出数量逐年上升研究通过对知网2012年2021年2435篇老年教育主题文献统计，发现发文量逐年增加。政策演变、社会关注、时代变迁等都是推动针对老年教育研究的重要因素。老年教育发展从体系化建设逐步延续到多元化融合。从规模角度分析，随着老年教育融入终身教育体系，老年教育机构实现数量上的进一步扩充，加速了老年教育覆盖的广度和深度。从教育角度分析，随着老年教育范围逐步扩大，老年教育模式、教育资源、教育质量也取得较大的创新突破，形成了“多层次、多形式、多学制、多学科”的老年教育体系。同时，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发展，老年教育迎来了数字化发展的新机遇，通过数字技术与老年教育的融合创新，进一步推动、挖掘了老年教育的内在需求，实现了老年教育的巨大提升，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也成为老年教育理论创新研究的新课题。（二）研究者合作关系有待加强根据核心论文作者的发文情况，老年教育研究主要从战略规划、教育平台、发展策略、推进路径等方面开展。从论文发表数量和引用次数角度分析，老年教育的理论创新存在学科交叉、跨界融合的情况，老年教育的突破创新需要从社会、教育、科技等多维度开展。从作者视角分析，老年教育领域研究逐步深入到细分领域，从全面的体系化建设发展到多元化优势提升，例如社区教育与老年教育融合、数字智能化老年教育、技能教育与康养教育结合等。老年教育日渐形成作者联合创新的局面，例如江西科技师范大学的欧阳忠明与葛晓彤、杨亚玉；宁波大学孙立新和乐传永；华东师范大学马丽华和叶忠海；燕山大学的韩伟和郑新等人各自有合作关系。但是，还未形成“由点成线、由线成面“的全面融合形态。从创新发展角度分析，随着老年教育的由横向往纵向的发展，联合创新研究将逐步成为主流，推动形成网络化、协同化的理论研究。（三）研究的内容有待创新老年教育研究目前已经形成一定的规模。从发展规划来看，主要从发展趋势、资源配置、教育体系等方面开展探索和论证。从学科融合来看，其涉及社会、政治、经济、心理等各个方面，研究的热点内容由理论学习逐渐转向实践探索。但是从关键词出现的频率及其中心度来看，很多关键词的出现机率较低，这说明针对老年教育缺乏发散性研究，例如缺乏老年群体心理因素对老年教育的影响、老年教育智能化手段的应用、老年教育游学项目等的研究。老年教育作为综合型的教育形式，需要不断提升跨学科的融合和实践创新。从横向分析，老年教育的师资培养、资源流动、服务机制、应用创新等方面还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不断提升老年教育的综合能力，为老年教育的实践发展提供理论基础。从纵向分析，老年教育要形成多学科体系化、系统化的教育模式，要着眼于存在的痛点，深化发展路径、方向以及运行机制，通过理论创新、不断细化，推动老年教育生态的不断完善。五、老年教育研究发展路径思考（一）跨学科、跨领域的协同创新，推动多元化的老年教育全面发展老年教育研究亟须扩展视野，不仅要强化与国内各研究机构和群体之间的合作，还要加强与国际老年教育研究机构和群体之间的合作，构建学术发展共同体，产生系统、持续和有影响力的成果。充分利用学术交流、研究会议等方式加强联系，挖掘研究者之间相互合作的潜在机会，形成跨学科、跨机构、跨地域的研究团队，构建多元化合作机制。融合吸收老年教育先进理念和最新实践案例，不断开拓思维、共享资源，集中力量，进行科学、系统性研究。逐步完善和平衡理论学习和应用实践的关系，推动我国老年教育研究向科学化、多元化、前沿化发展，使老年教育的研究成果更具实践性。（二）多维度、多视角融合创新，完善老年教育研究基础老年教育日益受到重视，但其研究视角还是以教育学为主，围绕政策法规进行探讨，缺乏多视角、多元化的创新性研究。从经济学的维度来看，可以从社会资源、要素流程等方面深入研究老年教育的市场化运行机制，持续挖掘市场潜力，推动老年教育的健康发展；从社会学维度来看，要重视资源配置，强化终身教育体系内容的资源共享，提升资源的利用率；从人文学维度来看，要促进文化养老与老年教育有机结合，立足老年人的实际需求，提升康养休闲服务能力；从心理学维度来看，要从老年人心里健康需求出发，深入老年人的精42孙涵：2012年2021年老年教育热点问题分析2023年6月神生活，培养老年人的健康心态。通过多学科、多角度、多层次的融合创新，才能深入老年教育的内涵和本质，构建科学完善的理论体系。因此，老年教育应该加大领域的交叉开放导向，通过多个学科的交叉和参与，拓展主学科容易忽视或难以解决的研究问题和领域；通过不同视域的融入，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老年教育研究理论，推动老年教育理论和实践的跨越式发展。（三）需求导向、精准划分开展针对性研究，提升老年教育的适应能力随着时代的变化和发展，老年人各个方面的需求都在发生变化，只按照年龄或者地域来对老年人进行划分，会导致老年教育研究成果的不适用性或者滞后性。要深入老年人的生活状态、精神状态，从需求入手，将不同老年人群体进行精细化区分，开展针对性研究，例如：通过老年人的技能职业、生活水平、兴趣爱好等方面精准定位，创新教育模式、教育资源、教育指标。同时，开展老年教育政策执行和机制运行困境的深入研究，破解各级各地政府、老年学校及社会等多主体无法高效协同的问题。此外，老年教育管理研究也应对标国际老年教育研究，重视质量评价导向，加大对老年教育实施成效研究。（四）立足实际开展代际实践研究，加强老年教育的互动能力目前的老年教育研究关于代际之间的互动研究比较少，绝大部分都只体现在国家和政府层面的指导中，比如鼓励老年人参与关心下一代工作，发挥余热进行社区志愿者活动等，忽略了对其他世代理解老年人的教育和情感实践，更缺乏两者之间的互通。相关代际教育的学术成果寥寥，鲜有对代际教育情况展开系统细致的探究。因此，有必要加强老年代际教育研究，转型和重构代际关系，从而有效促进老年教育的高质量发展。注释：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 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离退休干部工作的意见（中办发 2016 3号），http:/ 2016 74号），http:/ 王中华，王娟，贾颖.我国老年教育的回顾、反思与展望J.现代教育管理，2020（12）:42-48.2 许翯翯.老年教育发展的实践逻辑与未来趋向J.成人教育，2019（11）:34-38.3 张红兵，张淑莲，靳荣莉，等.新时代我国老年教育的嬗变与跨越客观趋势、发展定位与路径选择J.成人教育，2021（12）:38-44.4 张慧芳，崔发周.我国新时代老年教育的功能完善与改革策略J.教育与职业，2021（5）:78-84.5 王梦云，翟洁.英、法、美老年教育模式比较研究J.中国成人教育，2017（07）:114-117.6 李成伟.美国老年教育模式及其启示以科罗拉多州立大学为例J.成人教育，2018（1）:91-93.7 苏迪，韩红蕾.学习型城市建设中的继续教育载体研究J.成人教育，2019（3）:7-12.8 王冰.学习型城市建设背景下继续教育载体协同发展研究以天津市成人学校教育为例J.职教论坛，2019（1）:105-112.9 张春燕.老龄化背景下我国老年教育发展对策研究J.成人教育，2018（10）:46-48.10 卢德生，陈雅婷.人口老龄化背景下的老年教育：国际经验与启示J.中国成人教育，2017（7）:109-113.责任编辑杨晓帆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