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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市创新企业空间分布的演变过程与制度逻辑.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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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杭州市创新企业空间分布的演变过程与制度逻辑|邱德华吕飞陆建城孙婷文章编号:10 0 9-6 0 0 0(2 0 2 4)0 2-0 0 17-0 7中图分类号:TU984.2文献标识码:Bdoi:10.3969/j.issn.1009-6000.2024.02.003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2 3 0 12 0 5、5 19 0 8 3 9 1);江苏省高校优势学科建设工程三期工程资助项目;江苏省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 0 2 2 SJYB1472);苏州科技大学人文社科基金项目(XKR202103)作者简介:邱德华,苏州科技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
2、方向为产业空间更新与规划;吕飞,通信作者,苏州科技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社区更新与治理;陆建城,苏州科技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博士,讲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创新空间规划与治理;孙婷,苏州科技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博士,讲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健康城市。杭州市创新企业空间分布的演变过程与制度逻辑Evolution Process and Institutional Logic of SpatialDistribution of Innovative Enterprises in Hangzhou邱德华吕飞陆建城孙婷QIUDehua LYUFei L
3、U Jiancheng SUN Ting摘要:制度是城镇空间演变的重要驱动因素,创新企业所依托的物质载体作为城镇空间的核心构成,受制度因素的影响更为直接与显著。文章以杭州市为例,基于新制度主义理论视角,构建“制度一空间”逻辑框架,试图总结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过程,并揭示其内在制度逻辑。研究发现: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经历了“老城集聚一郊区迁移一散点分布一城区回迁”4个阶段,这一过程中制度嬉变并非线性,而是始终处于“试错一调整”交替的过程;制度逻辑主要包括地方分权制度的催生、空间规划制度的引导、创新政策制度的支撑和存量更新制度的驱动4个方面。最后,从强化制度作用、创新制度供给和完善制度保障3 个方
4、面提出优化建议。文章旨在丰富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内涵,同时也为地方政府的制度创新提供参考与借鉴。关键词: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过程;制度逻辑;杭州Abstract:Institution is an important driving factor for the evolution of urban space.As one of thecore components of urban space,the material carrier,relied on by innovative enterprises,is affected byinstitutional factors i
5、n a more direct and significant way.Taking Hangzhou as an example,this paper isintended to build a institution-space logic framework based on the new institutionalism theory,trying tosummarize the evolution process of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innovative enterprises and revealing its internalinsti
6、tutional logic as well.Its found from the research that:The evolution of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innovative enterprises has gone through four stages including“old city agglomeration,suburban migration,scattered distribution and returning to the urban.During this process,the institutional evolutio
7、n is notlinear,but always in the circulation“from trial to innovation.The institutional logic mainly includes fouraspects as follows:the emergence of the decentralization institution,the guidance of the spatial planninginstitution,the support of the innovation policy institution and the drive of the
8、 existing renewal institution.Finally,optimization suggestions are proposed from three aspects of strengthening the role of the institution,innovating the institution supply and improving the institution guarantee.This study is conducive toenriching the institutional connotation of the spatial distr
9、ibution evolution of innovative enterprises,whichcan also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of local governments.Key words:innovative enterprises;spatial distribution;evolution process;institutional logic;Hangzhou18FOCUS:ANALYSISONURBANANDRURALSPATIALDEVELOPMENT现代城市研究本期聚焦:城乡空间发展探析20
10、24.02FOCUS:ANALYSISONURBANANDRUI0引言20世纪9 0 年代以来,全球创新格局不断演变,创新活动愈加活跃,知识创新和科技创新代替传统产业成为各国经济增长和财富累积的核心来源,尤其西方发达国家逐渐形成以创新为主导的生产模式。与此同时,随着全球创新竞争愈发激烈,我国也不断调整创新发展战略,以谋求先机实现转型与发展2。2 0 17 年以来,党的十九大提出创新发展理念,并指出创新是现代经济体系的核心支撑;党的二十大更是将创新驱动纳入国家发展战略,提出增加高质量发展的新动能。受到国家自上而下提出的“创新战略”“创新导向”和“创新驱动”等影响,无论是北京、上海、广州等一线城市
11、,还是杭州、苏州、南京等新一线城市,亦逐渐树立创新发展的价值观,相继提出创新发展的方针、目标与政策,以快速吸引创新企业的集聚。目前,国内外关于创新企业的概念尚未得到统一界定4,一些学者从自主创新能力、产学研体系、创新品牌和对外交流等方面对其进行评价5,进而总结出普适性定义,即拥有自主创新能力和创新品牌,依托知识和技术创新获得市场竞争力,并实现可持续发展的企业0。此外,现有文献针对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研究侧重3个方面:一是研究尺度与方法,学者一般以特定类型企业数据为样本,研究其在城市群、省域、城市等尺度内的分布与演化规律7-8,采用的方法包括泊松回归、负二项回归、多尺度地理加权回归等9;二是演
12、变特征,对知识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创新企业展开分析10,发现其已脱离传统集聚或分散的规律,呈现更加复杂和多元的梯度特征;三是影响因素,与经典区位论强调区位、人力、环境和市场等因素不同112-13 1,创新企业空间演化受到了路径依赖、创新网络和创新氛围等因素的影响4。综上,目前国内关于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研究已形成一定成果,研究尺度涉及宏观、中观和微观多个层面,研究方法呈现完善化和送代化趋势,研究内容包含演化特征和影响因素两个方面。但现有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创新企业空间演变影响因素的研究过于强调创新产业自身属性,忽视了外在制度政策的影响,尤其是制度政策因素如何作用于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内在逻辑
13、缺乏系统总结。由此,本研究以杭州市为例,建立制度因素与空间演变之间的逻辑框架,探讨不同制度类型对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作用逻辑,以期为地方政府优化创新企业空间布局以及相关制度政策的创新完善提供有效支撑。1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逻辑框架1.1新制度主义与空间演变的理论关系20世纪9 0 年代,新制度主义在西方社会学、管理学和经济学等学科领域兴起,制度逐渐成为社会科学领域学者关注的热点15。直至2 1世纪初,新制度主义出现了与空间学科相结合的态势,城乡规划学者不断引人新制度主义理论体系来研究城市空间所涉及的制度问题,甚至一些学者认为城乡规划本身就是一种地方政府颁布的制度政策,是在城市空间利用过
14、程中协调多元主体利益和维护公共整体利益的规则6。此外,城乡规划学科自身最大特点是从城市空间实践导向出发,结合政治学、管理学和建筑学等领域理论,并加以改造与应用,以形成规划理论体系。而新制度主义在上述学科中的研究与实践亦直接或间接影响到规划理论的生产与发展,进而形成新制度主义理解城市空间演变的独特视角,即历史制度主义视角、新制度经济学视角和社会制度主义视角18。例如,2 0 世纪末欧美城市空间演变研究开始关注制度的作用力于19-2 0 其中韦伯学派认为制度对城市空间演变的影响大于其他因素2;新马克思主义学派认为影响城市空间演变的因素是其背后的社会经济制度2 2。但国内关于城市空间演变的研究,主要
15、是将社会、经济、文化等维度的空间作为客体,关注市场机制和行政机制对其产生的作用力6,忽视了城市工作者对城市空间的主观能动性,即规划作为一种制度,其编制者的思路、观念和行为等也会对城市空间演化产生直接影响15-16。同时,学者普遍忽略了城市空间演变背后制度内容的不确定性,从而导致无法解释在一定时空范围内城市空间为何选择特定演变模式的背后逻辑2 3 1.2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逻辑框架构建综上所述,可以发现制度在解释城市空间演变方面已形成一定理论和实践基础,尤其是“制度安排一空间演变”交互作用已成为国内外学者的共识5。基于此,本文综合运用新制度经济学和新制度主义理论,构建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
16、制度逻辑框架(图1):首先,影响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构成一般包括地方政府颁布的政策、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合约、城乡规划编制与修编等,这些综合作用于创新企业的空间选择与调整2 4。其次,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是不同企业主体基于经济理性的选择,即为了降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在城市空间内实现去领域化和再领域化的过程。因此,制度内容安排应以降低创新企业的综合成本为前提,而创新企业的“逐利性”导向在一定程度上也反作用于制度内容安排2 5-2 6。第三,制度内容重构引起创新企业空间演变主要是使其在物质空间中创新活动性质发生变更,具体表现在空间分布、空间格局和空间形态等方面,而创新企业新诉求和既有制度失配也
17、助推了制度进一步调整与优化2 6。2研究区域概况、数据和方法2.1研究区域概况杭州地处我国东部沿海地区,是国务院确定的浙江省经济、科教中心城市,亦是长三角中心城市之一。截至2 0 2 1年底,全市下辖10 个区、2个县和1个代管县级市,常住人口约1220.4万人。近年来,随着阿里巴巴、海康威视、网易等独角兽企业的崛起,杭州已形成以互联网信息经济为主导,物联网、数字媒体、云计算和大19杭州市创新企业空布的演变过程与制度逻辑|邱德华吕飞陆建城孙婷数据为特色的创新产业结构体系。通过对创新企业空间分布的预分析以及地方政府的预调研,本文将研究范围界定为2 0 2 0 年撤县设区的主城区,主要包括下城区、
18、上城区、西湖区、拱墅区、江干区、滨江区、余杭区、萧山区、富阳区和临安区,总面积约为7994 km。2.2数据来源本研究涉及的创新企业数据主要包括高新技术企业、专利授权企业和市政府认定的创新企业。其中,高新技术企业数据(19 7 8 一2 0 2 0 年)共计3934条,获取自杭州市科技局;专利授权企业数据(19 7 8 一2 0 2 0 年)共计4123条,来源为企查查网站;而市政府认定的创新企业数据(19 7 8 2 0 2 0年)共计7 9 2 条,来源为杭州市自然资源局地理信息平台。在此基础上,通过数据清洗剔除重复企业和无法获取空间坐标的企业,共获得有效创新企业数据49 8 9 条。2.
19、3研究方法2.3.1核密度分析法(KDE)本研究采用核密度分析法(kerneldensityestimation,K D E),利用不同年份创新企业的核密度分布来测度其空间演变过程与特征19,以单个创新企业的POI点坐标为核心,统计既定搜索半径范围内的创新企业数量,并按照核函数计算密度权重,权重值符合空间距离衰减规律。在此基础上,统计每个创新企业POI点的权重之和,进而得出杭州创新企业空间分布与演变情况。计算公式如下2 0 1:1i(x)x-xi)nhh一1式中:f(x)为核函数,值越大表明创新企业/平台分布越密集;h为带宽,h0;n 为企业的数量;x-x,为企业x与x企业之间的距离。2.3.
20、2相关制度识别方法为了准确识别出推动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内容,本文基于不同创新企业的类型、区位和规模差异及其背后管理部门的职能差异,于2021年12 月15 一18 日,选择了杭州5 个管理部门的2 6 名管理人员和69家创新企业的112 名管理者进行半结构访谈和现场问卷调查。访谈和问卷调查的内容主要来源于涉及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主题的高频引用文献,共总结出2 2 个影响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因素,由受访人员对其进行赋分,进而识别出作用力较大的制度因素,为下文制度逻辑的分析奠定基础 12 4-2 6 3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过程及制度变受意识形态和客观现实的影响,制度政策的制定一般旨在
21、解决现实问题和服务城市经济社会发展。制度的嬉变与空间的演变相互交织和影响,制度可推动城市空间演变,而城市空间演变亦可反作用于制度嬉变。本文将制度分析纳人改革开放后城市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全过程(图2)进行讨论,以总结制度嬉变与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之间的逻辑关系。3.1第一阶段(19 7 8 一19 8 9 年):激励性制度作用下的创新企业循序增长1949年之后,受到“风景旅游城市”定位的影响,杭州主导产业以制度要素不均衡分布制度内容动态化创新地方政策城乡规划合作协议旧制度失配企业新诉求制度调创新创新企业主体网络制度调整动因A整动因B企业企业B企业C理性企业A选择企业C被动调整企业C推动调整创
22、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空间分布空间格局空间形态图1创新企业空间分布演变的制度逻辑框架人kmkm05102030400.510203040余杭区拱区余杭区下区江干区干区上城区萧山区湖区西湖区素山区临安区滨江区临安区富阳区富阳区1978年1990年低低kmkm0.51020:30400510203040余杭区余杭区西湖区新山区临安区临安区富阳区富阳区蛋例2000年2010年Nkm0.510203040余杭区萧山区临安区湖富阳区2020年低图2创新企业空间分布的演变过程注:基于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标准地图服务系统的审图号为浙S(2019)36号的标准地图制作,底图无修改。20FOCUS:ANALYSISON
23、URBANANDRURALSPATIALDEVELOPMENT现代城市研究本期聚焦:城乡空间发展探析2024.02FOCUS:ANALYSIS ONURBAN ANDRU发展旅游为主,工业企业发展整体较为薄弱,导致杭州创新企业数量较少。据统计,19 7 8 年,杭州市仅有两家创新企业,分别为华昌液压机械有限公司和德曼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改革开放后,杭州市编制了杭州市城市总体规划(19 8 12 0 0 0 年),提出完善城市功能和促进社会经济发展的目标。受此影响,创新企业一定程度上得以发展,至19 8 9 年末,创新企业数量达到了45 家。从空间分布来看,整体呈现以老城为核心、各区县市点状分布
24、的特征,这也与当时政府宏观政策和土地规模有关。一方面,城市总体规划提出以西湖为核心,进行城市功能与基础设施建设,由此,创新企业主要在西湖周边的上城区、下城区与西湖区集聚;另一方面,改革开放初期,杭州城市规模整体较小,这也导致仅有的建成区分布在各区县市中心区,并呈现独立分隔布局的空间形态,因而形成了创新企业在区县市点状分布的特征。3.2第二阶段(19 9 0 一19 9 8 年):双重制度作用下的创新企业郊区化迁移1990年后,随着经济制度改革与市场经济确立,创新企业犹如雨后春笋,呈现遍地开花之势,截至19 9 8 年底,创新企业数量由45 家增加至7 3 1家。此外,19 9 6 年,杭州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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