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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二三十年代《庸报》妇女专刊关于妇女解放的论争.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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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4年3 月第2 期中华女子学院学报Journal of China Womens UniversityMar.2024No.220世纪二三十年代庸报妇女专刊关于妇女解放的论争李秀云李月摘要:妇女问题历来是人们特别关注且争论不休的重要社会问题,是近代报纸媒体关注的重心。部分女性刊物伴随着妇女解放运动的进程成长起来,进而成为主要的舆论宣传工具。2 0 世纪二三十年代,天津庸报刊行妇女铎和现代妇女两份重要的女性专刊,对当时的舆论热点,即妇女解放问题进行探讨,并形成了三个论争焦点:妇女解放是身体解放还是精神解放,是回归家庭还是走向社会,是自身解放还是民族解放。两份专刊打破了男权社会的局限,冲击了
2、男性话语的垄断,超越两性对立,倡导妇女解放是精神解放,是走出家庭的社会实践,更是民族解放的革命实践。这些主张对妇女解放的未来留下诸多启示。关键词:庸报;妇女铎;现代妇女;妇女解放论争D0I:10.13277/ki.jcwu.2024.02.001中图分类号:D442.9作者简介:李秀云,女,天津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新闻史;李月,女,天津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2 0 2 2 级博士生,主要研究方向为新闻史。3 0 0 3 8 7基金项目:本文系教育部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重大项目“中国当代新闻事业发展与国家治理研究”的研究
3、成果,项目编号:2 2 JJD860017。收稿日期:2 0 2 3-0 9-0 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 0 0 7-3 6 9 8(2 0 2 4)0 2-0 0 0 5-0 8妇女解放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一个重要衡量标准。中国妇女解放历经辛亥革命、五四运动的洗礼,成为当时报纸媒体争相报道的公共议题。2 0 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天津,十里洋场,传统与现代交融又排斥,关于各种社会问题的讨论见诸报端。其中,妇女问题是当时社会转型中的一个重要舆论话题,报纸则成为讨论现代女性观念、推动妇女解放的重要媒介载体。创刊于1 9 2 5 年3 月1 日的天津第三大报庸报1 1 3 9,于1 9 2 7 年5
4、月1 8 日创办女性专刊妇女铎,1 9 2 7 年1 0 月1 2 日停刊,主编先后为仲愚、梁渭华、庐隐。该刊主张妇女进行自我解放,即通过自我意识的觉醒实现真正的解放,认为“妇女解放绝不是单纯的问题,同时要牵连到政治、社会、教育、经济种种问题”2。1 9 3 4 年5 月1 日,现代妇女专刊创办,1 9 3 6 年7 月停刊,主编为李凤鼎。该刊将“现代的妇女”作为重点讨论对象,以“给现代妇女们帮一点小忙”3 为旨趣,批判“摩登妇女”,论争“妇女应不应回家”等问题。庸报作为近代天津四大报刊之一,最高发行量近两万份,影响力颇大。有学者将庸报作为研究对象,探讨抗战时期天津文艺类副刊的发展 4 1 1
5、,有学者以庸报为例,探究日伪机关报的文化侵略本质 7 1 8,有学者对日伪新闻机构中影响最大的庸报如何为日本帝国主义侵华宣传进行剖析 9 3 6 9-3 7 8,还有学者以庸报选址租界为例,揭示租界社会与近代天津新闻事业发展的关系。总体而言,庸报的研究现状与其影响力并不相称。已有的庸报专门性研究大多着眼于文艺副刊或社论,缺乏对其他副刊的拓展性研究。另有一些研究将庸报作为日一5 一伪机关报之一,考察其在抗战时期的生存状况,其他时期的思想承载尚且需要补充。关于近代报刊推动妇女解放作用的研究,有学者以大公报的妇女与家庭专刊为对象,将妇女解放观概括为经济平等、人格平等与社会革命叫。有学者以申报的妇女园
6、地妇女专刊为研究对象,揭示女性在就业、婚恋、生育等方面存在的问题以及新旧社会转换带来的女性社会角色的变化叫。还有学者以世界日报的妇女界为对象,考察知识女性是如何进行抗战动员的3。目前,没有关于庸报女性专刊的专门研究成果。既有的女性专刊研究成果,大多聚焦妇女社会角色的变化与妇女解放实践路径的探究,缺少妇女议题舆论交锋的研究。就妇女问题而言,庸报两份女性专刊几乎涵盖了当时所有的热门议题。另外,专刊的撰稿人多是知名作家,如庐隐、冰心、于虞、瞿冰森、李峙山等,其文章具有一定的深度与广度。如果讨论妇女解放,那么庸报的女性专刊是绕不开的重要史料,是一个不可或缺的研究对象。本文以天津庸报的妇女铎现代妇女为核
7、心,探究2 0 世纪二三十年代围绕妇女解放话题展开的舆论论争及其带来的女性解放观念的进步。一、妇女解放:身体解放还是精神解放?出于救亡图存的需要,一些优先接触现代思想的男性知识分子呼吁解放女性,给予妇女解放的窗口,一部分女性因此接触到先进的思想,提高了自身的觉悟。而多数女性却连身体的自主权都还未掌握,不过是一个被施予者、被灌输者,她们在倡导者呐喊的感召下追求解放,却由此陷人精神解放与身体解放两相仿的境地。妇女铎与现代妇女中均有涉及女性在追求解放中生活状态的内容,并针对一些社会现象做出了种种论述。中国妇女屈服在礼的教条之下已久,在束缚她们的礼教日渐消减的状况下,一部分女性急于脱离栓桔,结果却不尽
8、如人意。她们是要走入社会、实现自我解放,需要获得社会的认可,需要在社会中取得自身的价值与意义,却不可避免地陷人精神解放还是身体解放的图圖之中。妇女铎多次谈及妇女“身体解放”的问题,尤其关注北京赛艳大会和武汉免耻裸体游行会。北京举行的赛艳大会,“凡中国女子年在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者均可与赛,比赛种类为容貌、服装、跳舞、歌曲”1 4,其宗旨是要采用一6 一欧美的方法解放中国千年来礼教束缚下的妇女们的拘谨,这种西洋化的举动引起了许多人的热烈欢迎。妇女铎的编者推测,加人赛艳会的人大约是“乐天派”的小姐夫人们,而她们加人的目的在于出风头。编者对赛艳大会进行了严厉批判,分析了如今的中国并不适合效仿欧美召
9、开赛艳会解放女性,“思量思量现在中国的地位和环境是否应当有这种奢举她们完全受了虚荣心的冲动和驱使,不重自己的尊容,去供男子们的批评和玩赏”1 5 。对于武汉妇女效仿俄国拟于端午节参加免耻游行会一事,妇女铎编者分析其弊害并给予忠告,“影响于国家的治安阻碍妇女的解放今日武汉妇女高喊解放,又不从精神上,智识上,根本上着手,舍本求末,醉心俄化,仿俄国的裸体游行,打破中国良好的美德,从事此种皮毛的解放,此种无智识的举动,不仅不能促进妇女的解放,反为妇女解放的暗礁 1 6。妇女铎以赛艳会和免耻游行会为例,积极对此类社会现象进行批判,反对女性追求形式上的解放,认为这样的行为只会徒增妇女弱点,给顽固者反对妇女
10、解放的口舌。追求片面的妇女解放,对妇女运动本身的发展极其不利,甚至会走向一条议论纷纷的歧路。妇女铎号召妇女取消这种无意义且辱女界的举动,将全部精神振作集中起来谋求真正的、根本的妇女解放。现代妇女中“身体解放”的含义较之妇女铎更深一层,不再局限于“身体”,而是外延到对生活作风、职业工作、服装穿着的批判。1934年2 月,蒋介石在江西南昌发起社会风气革新运动,又称“新生活运动”,从改良国民日常生活入手,以整齐、清洁、简单、朴素等为标准,以此来革除陋习,提高国民素质。在此背景下,现代妇女发表的文章中或多或少带有一些“新生活运动”的色彩。在探讨妇女解放的途径时,该刊编者指出,一些奴隶女性的教条法式诚然
11、是没有被服从的价值,但要留心不要“矫枉过正”,其中就有贞操问题。“片面的责之于女子,诚然是最不合理的事。但是,因为这样的不合理,一部分女子遂一反此说,流于滥爱,轻视贞操。”1 7 而避免此类“矫枉过正”的办法就要“服理”,“循着我们合理的道路,不要争先,也不要落后,要依乎情而顺乎理的来解决一些我们急待解决的问题,这才是我们达到真正解放的途径 1 3。事实上,对“摩登妇女”的认知也是关系妇女解放是身体解放还是精神解放的一个方面。摩登的标准是什么?是“穿件长旗袍,摩登;赤臂裸腿,摩登;朝夕思虑于电影院跳舞与大饭店,更摩登”1 8,还是打扮潮流、擅于交际、举止圆滑逢迎,具有一定的教育水准 1 9?摩
12、登妇女意味着妇女解放吗?近代报刊建构的摩登女性是社会现代化的产物,一些报刊认为摩登女性是女性实现身体解放的极致,是走人社会的象征,对摩登女性的种种行为持肯定态度 2 0 1 2 1 。一些报刊则认为摩登女性是将女性身体物化,意味着女性脱离封建父权制家庭后又陷入男权社会的审视与消费当中 2 1 2 3 。现代妇女对于“摩登女性 的看法偏向否定,但并非全盘否定,而是对一部分行为进行了批判。现代妇女认为一些摩登女性的奇装异服,是一些时女人为满足自身出风头的欲望,文章还附录了南昌行营发表的妇女服装准则,以此作为规范 2 4 。现代妇女的女编者魏蕴明对摩登妇女的解读则较为深刻,她跳出男女对立的层面,就女
13、性谈女性。她在文中指出,五四运动后,似乎妇女已经成功解放,她们享受教育的权利,亦可以参政,女性职业的选择也多样化,可以到商业机关做女职员。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职业妇女的痛苦呻吟,评论家对于新式女子的讥笑,新女性成为被人议论的新资料。“而大多数没脱离作附属品的,作男性的玩偶和奴隶的,往往就是好皮毛而不内秀的摩登妇女这一流的。”“现在的所谓摩登妇女,那样终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天天公园电影院舞场,那不是她们天天去找自由平等吗她们那种不知所以的堕落生活,实在是太自贬人格了!2 5 魏蕴明认为妇女被人轻视、议论,所谓的摩登妇女是难辞其咎的,她们大呼解放与自由,接受良好的教育,目的不过在于嫁一个乘龙佳婿,这
14、样的解放是空洞且无知的。两份女性专刊关于赛艳会、摩登妇女等问题的讨论,揭示了妇女解放的一个关键性问题一一妇女解放究竟是身体的解放还是精神的解放?正如鲁迅所说:“这并未改革的社会里,一切单独的新花样,都不过一块招牌,实际上和先前并无两样。拿一匹小鸟关在笼中,或给站在竿子上,地位好像改变了,其实还只是一样的在给别人做玩意,一饮一啄,都听命于别人。2 6 1 6 4 女性的觉醒不是口头上的觉醒,亦非穿着服饰的新奇另类;不是一边不让人践踏女子的人格,一面又拿出小姐派头要人服侍;也不是自命为“新女性”的太太小姐们在游艺会或者公园中大开展览及赛艳的盛会 2 7 。“谁也不为谁之玩物”这句话在这种形式的觉醒
15、下仍然出不了“甘为玩物”一词。女性的觉醒绝不是将自己变成一个爱出风头的“新女性”,更不是将自已从内心深处当成一件商品,经过华丽包装出售。一切解放的基础都在精神解放 2 8。在女性自我觉醒的过程中,仅仅有了意识是远远不够的。只有当思想上升到方法论的程度,从价值观的角度实现真正的回归,才是一种觉醒的已然,妇女们不再仿与挣扎,勇敢地动用自身能力去追求幸福。二、妇女解放:回归家庭还是走向社会?妇女铎和现代妇女在“妇女是应回归家庭还是走向社会”的议题上,由于所处社会环境不同,两刊对该议题的内容呈现也有所差异。妇女铎多以小说为载体,穿插议论,倾向于妇女走出家庭,但因时代的局限,文章流露着浓浓的无奈与悲。现
16、代妇女则以两方论战的形式呈现,双方各执一词,而后发展为中和双方论点的第三种观点,即“新贤良主义”。妇女铎每一期都会刊登连载小说或是短篇小说。主编庐隐的作品琳琅讲述了主人公琳琅的出走,源于她与丈夫的一次对话。琳琅被丈夫的话击中心灵,才发觉她与她的丈夫并不是处在同一地位上,自已所处的地位是卑劣的,前途黑暗得可怕,于是她选择了离开家庭 2 9 。此类小说的主人公挣脱家庭的束缚,走出家庭,然而结局却并不美好。琳琅的结局是琳琅死在了秦淮河里。如此悲观的结局,是传统经济下脱离了作为生产者的父权家庭后女性的必然结局。在当时新旧交替的时代,一些女性对家庭制度不满,她们不假思索、毅然决然地脱离了家庭,摆脱了传统
17、的婚姻,要做“独立的个人”。游离于家庭生产关系之外的女性若要谋得生计,一种情形是进到工厂做女工,过独立的生活,但资本家的压迫又致使她们从家庭压制的苦海脱离后跳进了另一个苦海;另一种情形下的妇女没有办法进工厂做事,但已经脱离家庭的她们不愿再回去,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再加上一些引诱,于是沦于风尘中 3 0 。妇女铎这类文章的风格与当时妇女解放运动的低迷状态相符,女性终于冲破锁、勇敢追求人格独立,却又困于种种其他问题。妇女铎针对女子究竟是做贤妻良母,还是研究学问、改造社会的问题展开讨论,认为两者并不存在矛盾冲突。所谓“良母”,并不是为儿女的看护一7 一妇,而是为社会教导抚养有为的青年分子;所谓“贤妻”
18、,并不是做男子的奴隶,乃是为社会尽力,辅助男子的一个合作伴侣。女子为妻为母与男子为夫为父并无两样,都是“人”,只要有能力便都可以在社会上工作 3。妇女铎对于妇女走出家庭后的境遇显得迷茫,但总的基调是呼吁妇女走出家庭,与此同时,可以兼顾家庭与工作。20世纪三十年代,德国为摆脱经济危机带来的男性失业恐慌,要求妇女从各职业部门回到家庭中去,为男子腾出工作职位。国内的“新生活运动”同样号召妇女回家,两种思潮不谋而合,国内奥舆论界开始掀起关于妇女回家的言论风潮,同时伴随着贤妻良母问题的争论。现代妇女对这场论战有一定的呈现。现代妇女部分文章赞同妇女回家,认为“贤妻良母”一词并非蔑视女子,而一些妇女听到这个
19、词就愤起而攻之,认为该词蔑视妇女的人格,这样的行为未免过于极端。“若是以贤妇”二字为蔑视妇女人格,难道易以姑妇“泼妇 等词足以形成家庭祸水者而始为尊重妇女的人格么?若是以“良母二字为蔑视妇女人格,难道易以母“淫母 等词足以播扬家庭社会丑声者,而始为高抬妇女人格么?”3 2 文章言辞激烈地回应了那些高喊打倒贤妻良母主义的新女性。对于女性从事政治活动或者其他职业活动的行为,编者倡导职业女性回到家庭乐园,操持家务、教养子女才是妇女应尽的天职,服务家庭间接地也是为社会服务。文章以德国为例,妇女被政治职业活动所限制,将更多的职位留给男性,国家则奖励女性生育。编者将德国女性与中国女性做比较,认为中国妇女应
20、学习德国妇女在民族危难之际回归家庭,生育子嗣。另有一些编者则认为,一般妇女由家庭出来后便容易走向极端,进人社会后不易再回到家庭,忘了个人的责任和在家庭中的地位,显示了女性自私的一面 3 。现代妇女大部分文章对于“妇女回家”持反对态度,认为这是思想回流。“妇女们走进社会是工业革命以后的事,因为机器生产代替手工业所引起的结果,于是妇女受经济影响离开家庭另谋生活妇女专做家中的隶属时代已过去了,而时代是前进的,想企图拉住时代结果是徒劳无功。”3 4 1 编者直接秤击了“新贤妻良母主义”,指出所谓的“新贤妻良母主义”不过是欺骗思想还未觉醒的妇女,说一些好词哄骗妇女自己回到家庭,而男人们出于自私当一8 一
21、然支持,妇女不参与社会活动,便可由男人们掌握国家和社会的一切事物了。南京中央日报副刊妇女周刊曾刊载文章主张妇女回家,指出妇女运动不能实现与推动的原因之一,在于妇女运动者未能从家庭妇女方面做起,想要妇女运动走上轨道必须让妇女回到家庭担负起贤妻良母的责任。现代妇女针对妇女周刊的观点进行了回应,“全数妇女都能在家庭尽其职责,妇运仍不能推动,尽责任的妇女仍受着最大压迫”3 ,认为妇女周刊对妇女运动的认识并不正确。现代妇女关于“妇女回家”问题的讨论大概持续了半年时间,论战双方矛盾重重,经过不断的折中,一个趋于中和的观点渐渐占据了主场。这个观点讲求“男女平等”“男贤女贤”。现代妇女在办刊后期不断提及这种“
22、贤夫贤妻 的观念 3 6 1 3 7 1 3 8 :妇女可以进入社会工作,同时也要担负家庭日常生活的责任;妇女不必像过去一样讲求“三从四德”,不再是男子的附属,夫妻关系是平等的;妇女可以选择在家全职处理家庭日常事务,也可以选择进入社会就职。但无论做何选择都要担负贤妻良母的责任,即教育子女、替丈夫分担责任以及维护家庭和谐。妇女铎和现代妇女在妇女回归家庭还是走向社会的问题上担任了不同舆论的发声口,意见纷呈。妇女铎更加主张妇女走出家庭、实现独立,但文章中更多地流露出当时女性的无助,急于脱离家庭的束缚却又困于现实的苦难。现代妇女以论战形式呈现,虽然最后观点趋于融合,但主流观点仍是主张妇女走向社会。同时
23、期申报的妇女专刊对妇女是否应该回归家庭也表达了自身的立场,主张“新贤妻良母主义”,提倡妇女回到家庭中去,认为“女子自身仍有他特殊的任务,为母为妻的职责 3 9 。与申报坚持“妇女回家 的单一观点不同,妇女铎的迷范与现代妇女的众说纷绘,恰恰体现出妇女解放问题在当时历史条件下的特殊状态。莫衷一是的舆论纷争,表明了时人对妇女解放问题的苦苦思索与探寻。三、妇女解放:自身解放还是民族解放?妇女铎与现代妇女均呼吁“女性自觉”,前者倾向于女性自我意识觉醒,实现自我解放,后者注重女性对“现代”的自觉,以便成为适应时代的现代女性。妇女铎明确表示,该刊唯一宗旨是“实现妇女真正解放”“使妇女自身觉醒”,以达到最后的
24、目的,即“完成一个健全的两性合作的社会 2。主编庐隐是“五四”时期最早的女权主义作家,较早接受启蒙思想,成长为一位新式女性,她大胆地追求婚姻恋爱自由,追求人格独立。她作品中的女性在妇女解放新思潮的影响下,表现出鲜明的时代特征,她们勇敢打破家庭的藩篱,追求自己的人生理想。然而几千年的封建传统思想对女性的禁,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全改变的,故她们在追求自由平等的路上表现出时代特有的仿、挣扎与等待。庐隐以自身经历和敏锐的洞察力审视“五四”时期涌起的妇女解放思潮,“女子解放的声浪,一天高似一天,但是妇女解放的事实,大半都是失败的”4 0。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喜悦与幸福,更多的是由妇女问题牵连到的其他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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